“不是我的手段,是别人的赐福可以进入道具空间,我只不过是利用我的身份合理谋取利益,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这次任务的总队长。”空断把防毒面具掀开一角,含住了两颗药丸。
周围墨绿色的火焰骤然熄灭,“火”裸露的皮肤上出现了焦炭般的皲裂,她开始咳嗽,咳出火烧后的黑雾,充斥整个面具之内。
“火”弯着腰,撑着防毒面具将黑雾释放。
汪子仲想帮忙,但停止的时间突破了静止继续向前,他身子僵直,动弹不得。
“之前我觉得「代价」这个赐福很是鸡肋,我还在想,把别人的代价转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用,摆明了就是自残的赐福...”空断侃侃而谈,“但是苦难圣堂不这么认为,从最开始他们就意识到了代价的重要性,如果把赐福者的代价转移到我身上,那么别人承受的代价就会减少。”
空断吞下药丸,“赐福者的代价千奇百怪,这种转移对于我而言是比任何折磨都还要痛苦的方式。”
“火”直起腰,适应着体内因为代价而带来的不适,“你是在宣扬自己当初过的有多么不容易吗?”
“确实不容易,我这个赐福没有什么攻击性,只能依附于强者参加试炼,我像条狗卑微地匍匐于强者脚下,摇尾乞怜地求他们带着我完成试炼,而要想吃这口肉我就必须分担他们的代价。”
“我谨小慎微的过着每一天,直到得到了翅膀,代价由抽取演变成了掌控。你知不知道我要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需要付出什么样的心血?”空断对着“火”发问。
“火”吐出一口黑雾,“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但你以为我走到现在就很轻松?”
“大家都不轻松,我知道这只是你最开始赐福的代价,五脏六腑受火焰灼烧之痛,但现在你需要支付的代价应该不止这个吧?”
防毒面具下“火”的表情阴沉至极。
“大部分时候你使用完赐福都要吞一颗抵消道具的药丸,不是因为代价会摧毁你的身体,而是因为你的代价变成了烧死一个活人。”
“一个只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活人。”空断笑着,就像是在观看一出喜剧,“要么对手被你的赐福灼烧成灰,要么只剩下队友,你那可笑的善意让你没有任何支付代价的途径,只能吞药。”
“你还挺了解我啊,不过你絮叨我的代价有什么用呢?”
空断指着汪子仲,“正好,汪子仲可以拿给你练练手,用不是赐福的火焰将他活焚。”
“火”摇了摇头,“空断,我知道你这个赐福很麻烦,但代价的代价是承受双倍,如果不是因为抵消代价的道具,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使用这个赐福。”
“所以呢?”
“「代价」这个赐福太过特殊,特殊到连抵消代价的道具都不能一次性清除之前累计的所有代价,所以你每选定一个目标,就必须立刻支付一次代价。”
“你是怎么知道的?”空断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刚刚吃了两颗药,那个道具吃一颗少一颗,我可不认为你会心大到把它当糖吃。”“火”身上燃起了墨绿色的火焰,“你打断我的赐福,我再使用便行了,我给夏荷的药就那么点,凭借抵消代价的药,你又能打断我几次?”
空断看向瓦碎,“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你多出点力,把她的赐福...”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冰刺从天而降,轰击向瓦碎和空断。
“‘火’,你们两个怎么和空断杠上了,还搞得这么狼狈?”
“火”看着站在冰刺上的男人,说道:“空断是内鬼,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的赐福,可以操控我们的代价...”
“空断是内鬼?那丰溪和‘林’又是什么?”
“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你知道我脑子现在不太灵光,搞不清楚这么复杂的事。”
慕延年抬手,巨大的冰蛇穿透过冰刺铺满的冰层,咬向瓦碎和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