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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身影。
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们的出现,就像他在梦境世界中见到的场景那样,这副场景又一次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不同的是,梦境中的那一切都是索姆奈拉编织的幻象,而如今两人身上传来的气息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安心感。
“妈,师父!他不是父亲!是希特拉尔!”星辰连忙提醒道。
莫宁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的掌心带着一种虚幻的温热,但穿过他的发丝时几乎没有触感,让星辰的心头一酸。
“放心吧傻孩子,我们都知道的。”
卡洛斯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希特拉尔的模样。
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你确定要继续?一旦这么做了,那他可就再也不存在了。”
“没错。”莫宁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也是时候该结束我们这辈人的事情了。”
希特拉尔听着两人没头没尾的话,心中顿时感到有些烦躁。他快速搜寻了一遍亚瑟的记忆,试图从那些被他融合的记忆碎片中找到与之相关的线索。
可无论他怎么搜寻,都找不到能够解释眼前的这一切的记忆。
“不要白费力气了。”
莫宁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身边,希特拉尔猛地低下头,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刚刚摸到命运门槛的你,是不可能理解这一切的。”
只见她抬起了一只手,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可希特拉尔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
他刚刚从白绮明那里偷来的命运之力在莫宁面前如同一条小溪面对整片海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莫宁的手落在了他的身上。
“呃……啊!”
希特拉尔的魂体顿时一阵抽搐,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将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插入了他的灵魂深处,剧痛无比。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痛苦地嘶吼着。
“当然是把你和我的丈夫彻底分开!”
“不,你不能这么做!”希特拉尔的声音中满是惊惧之色,“如果我们被分开,他也会……啊……”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莫宁将手用力一按,掌心中的蓝色光芒暴涨,命运之力在她的指缝间炸开,“给我破!”
在莫宁的一声清喝下,希特拉尔的魂体开始不断晃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那具模糊的人形在蓝色的光芒中剧烈震颤着,边缘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渐渐分裂出了两个重叠的影子。
这两个影子起初还紧紧纠缠在一起,彼此拉扯着合,可莫宁的手掌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在将它们一点一点地朝两侧推开。
渐渐地,星辰看着那两个影子越来越明显。
不用多说,一个是属于希特拉尔的魂体,扭曲而狰狞,像是一条黑色的大鱼。
而另一个,则是人类的轮廓,即便只是一道半透明的魂体,依旧能看出他生前的模样,正是他的父亲亚瑟。
没过多久,原本独立的灵魂就被莫宁直接分成了两个人。
那两团纠缠了十七年的魂魄在她的掌中彻底剥离,重新成为了独立的个体。
莫宁伸手一拦,接住了亚瑟的灵魂。
“这不可能……”
另一边,属于希特拉尔的魂体一个踉跄,朝后方跌去,猩红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