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反问道:
“合情,合理,合法。谁敢叉我?”
全场死寂。
三秒钟后。
“卧槽……”
“!我服了!”
“还有这种操作?!拿2888的房换398的房?就为了来这儿装个逼?”
“这就是顶级玩家的思路吗?预判了官方的预判!”
“山哥牛逼!这波在大气层!”
“虽然他这发型很雷人,但他刚才甩头发讲推理的样子……真特么有点帅!”
“王掌柜都听傻了:这年头,逛个窑子(划掉)逛个青楼都要用博弈论了吗?”
台上,王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这个逻辑闭环、无懈可击的“非主流才子”,只能苦笑着一挥手:
“既是本街住户,又答对了题目……这‘登楼令’,归你了!”
在一片虽然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服气的羡慕眼神中,“踏遍千山”从王掌柜手中接过了那枚象征着最高荣誉的红木登楼令。
“谢了。”
他酷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樊楼正门。
两排身穿罗裙、手提宫灯的侍女(NPC)早已等候在此。虽然对踏遍千山雷人的造型感到惊愕,但还是训练有素地齐齐万福行礼:
“恭迎公子登楼——”
“踏遍千山”双手插在那件熊猫卫衣的连通兜里,背脊挺得笔直。他迈着仿佛踩着鼓点的步伐,踏上了那条铺着猩红地毯的木质楼梯。
然而,帅不过三秒。
因为那缕厚重的、遮住右眼的斜庞克刘海实在太挡视线,为了看清台阶,他不得不可笑地把头向左歪斜45度,用剩下那只独眼瞄着路。
这姿势,配合他那一身松垮的现代卫衣和脚底那双沾了煤渣的帆布鞋,在周围那些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宋代背景衬托下,显得……
怪。
太怪了。
就像是一颗老鼠屎掉进了白米粥,又像是一个满级神装的赛博战士误入了《红楼梦》的片场。
已经在楼下领了酒、正准备看戏的闺蜜团,此刻四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我不行了……”婷婷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往外看,“这画面太辣眼睛了。他这哪里是去见宋徽宗?他这分明是去网吧包夜、顺便路过皇宫借个厕所吧?”
小雅推了推眼镜,给出了精准的毒舌点评:
“你看那楼梯,红木的;那灯笼,丝绸的;那扶手,描金的。多美的一幅《韩熙载夜宴图》啊。”
她指了指正在艰难上楼的那个背影。
“结果中间硬生生插进去一个‘QQ秀’。还是没充黄钻、初始皮肤的那种。这不叫穿越,这叫‘穿模’。系统的显卡都快被他干烧了。”
潇潇的直播间里,几百万观众看着那个在一众古装侍女簇拥下、歪着脖子、顶着黑刘海、孤独而倔强地向上攀登的背影,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
“哈哈哈哈!救命!这画面有毒!建议申遗!”
“侍女小姐姐:我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山哥这气质,拿捏得死死的!这叫‘葬爱大公爵·汴京巡演’!”
“宋徽宗:来者何人?山哥:在下‘忘爱哥’,特来向陛下讨教火星文。”
“那种‘虽然我很土,但我就是王’的自信,到底是谁给他的?”
“截图了!‘熊猫卫衣登基图’!这将是山哥一生的黑历史,洗不白了!”
“踏遍千山”当然听不到底下的吐槽。
他终于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樊楼最高层的入口处。
踏遍千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甩头,将刘海甩开一瞬,露出了那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右眼。
“大宋,我来了。”
他低声念了一句中二度爆表的台词,然后大步跨过了那道象征着时空界限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