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我是宋朝名媛。婷婷的头发:不,你是巴啦啦小魔仙。”
“求求你们把假发摘了吧!这屋子里的红木家具都在哭泣啊!”
“千万别摘!就这样!我要截图!这绝对是全网独一份的‘宋代杀马特’风格!”
“陈导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会当场心梗:我花了几个亿造的宋风,被你们几十块钱的假发毁了!”
看着满屏的嘲笑,小雅非但没生气,反而来了劲。
她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墨镜(被假发挡住了),端起桌上那个精致的建盏(茶杯),用一种极其做作的太妹语气说道:
“笑什么笑?这叫‘解构主义’。”
她吹了吹茶汤,紫色的刘海差点掉进杯子里。
“这就叫——大宋重金属,汴京摇滚风。懂?”
“噗——”
正在喝水的萱萱没忍住,一口水喷在了面前那幅《寒江独钓图》上。
“别拍了别拍了!”
婷婷凑到手机屏幕前,把自己那颗巨大的荧光绿脑袋占满了整个画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家人们,你们评评理。我原本想的是‘古灵精怪的宋代少女’,结果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抓起两缕垂在胸前的绿色发尾,往脸颊旁边一贴。
“我这哪是少女啊?我这分明就是一棵在御花园里成精了的大葱!还是刚打了农药的那种!”
“大葱?”旁边的小雅冷笑一声,那是来自紫皮茄子的嘲讽。
她指了指自己那颗几乎要顶到房梁的紫色爆炸头,又指了指身后那幅清雅的《寒江独钓图》。
“知足吧你。你看我。”
小雅推了推眼镜,语气沧桑。
“这幅画叫《寒江独钓》。我也想钓,但我这发型一出去,鱼都吓死了。我感觉我现在不像是个大家闺秀,我像个刚从炼丹炉里炸出来的紫色海胆。还是带毒刺的那种。”
一直没说话的萱萱,弱弱地举起了手。
她那头粉红色的玉米须,因为静电缘故,此刻正根根竖立,像个蒲公英一样炸着。
“那我呢……”她都要哭了,“Tony老师说这是‘甜心教主’,但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雷雨天放风筝被劈了?”
潇潇作为此时唯一还算“正常”(如果不看那这就遮住半张脸的银发)的人,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其实……只要不看头,咱们的气质还是很温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那种非主流的“甩头”动作,试图把挡眼睛的刘海甩开。
结果用力过猛,那一头银发直接像鞭子一样抽在了旁边青瓷花瓶上。
“当——”
清脆的瓷器回响。
潇潇僵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爆发:
“哈哈哈哈!大葱精!婷婷对自己的认知太清晰了!”
“紫色海胆!小雅姐,你是要去扎谁吗?”
“萱萱那个不是被劈了,那个叫‘炸毛的粉红狮子头’!看着就好吃(不是)!”
“潇潇那个甩头动作!太经典了!这不就是当年网吧里的我吗?”
“李清照:谢邀,人已连夜销号,这大宋我不待也罢。”
“苏东坡:老夫聊发少年狂……算了,这也太狂了,老夫扛不住。”
“求求你们别动了!你们一动,我就感觉那套红木家具在瑟瑟发抖!”
“这哪里是闺蜜团,这分明是‘汴京四大名捕’(杀马特版)!”
看着满屏的“四大名捕”,小雅突然释怀了。
她干脆往罗汉榻上一躺,翘起二郎腿,紫色的假发铺了一地。
“行吧,名捕就名捕。”
她抓起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今晚,咱们就在这大宋的月光下,把这‘非主流’的梦,做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