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瑾看着叶奕之道：“我想问的问题是，你是不是知道女皇今晚必定会死？”
听到这个问题，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程怀瑾和叶奕之的身上。
叶奕之脸上的淡然也消失了，坐直了身体，看着程怀瑾回答道：“是。”
听到这个回答，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于程怀瑾的聪明。
霍善善都忍不住想问程怀瑾怎么问出这个问题的。
程怀瑾听完叶奕之的答案以后，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准备回答他第二个问题的叶奕之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他直接转身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祁晏清说道：“我的第二个问题，想问祁太医。”
叶奕之没想到程怀瑾问完他第一个问题以后，突然就转换了提问对象，眼里不由闪过一抹错愕。
祁晏清则是看着程怀瑾道：“随便问。”
程怀瑾看着祁晏清问道：“慢性毒药是你给女皇陛下下的？”
祁晏清神情淡然的回答道：“是，不过那个慢性毒药名为死得慢，要连续服用一年的时间才会导致中毒之人毒发身亡。”
“我确实在入宫后的第二个月开始，就一直都在给女皇陛下下毒。”
“但是我入宫当太医才不到半年时间，所以女皇陛下并非死于我所下的慢性毒药。”
程怀瑾听完祁晏清的回答，沉默了许久，才问出第三个问题。
“我的第三个问题，还是想问祁太医。”
“祁太医，你只给女皇陛下下过死得慢这一种毒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