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瑾也没有生气。
不过，导演和剧本编辑倒是不意外程怀瑾选了霍善善当他腹中孩儿的母亲。
毕竟导演和剧本编辑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早就看出程怀瑾在五位女嘉宾中，最为喜欢霍善善。
——
霍善善听到程怀瑾坚定的回答，感觉头有些疼。
原本她拿到的剧本，并没有多大的谋害女皇的嫌疑，但是她现在成了新任凤后的奸妇，给她的母皇戴了绿帽子，嫌疑一下子就变大了。
她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坐在裴怀瑾身边的厉斯年道：“厉公子，接下来轮到你朝你心目中的真凶提问了。”
“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厉斯年看着霍善善的眼睛，语气带着明显的酸醋味问道：“第一个问题，我想问皇太女，程凤后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霍善善：“……”
听到厉斯年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霍善善的身上。
霍善善无奈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宫宴那天我喝醉了，喝醉以后的事情我都忘了。”
她的剧本就是这样写的，她真不知道。
厉斯年听到霍善善的回答，眼底闪过一抹幽怨，才继续开口道：“第二个问题，我想问裴公子，女皇陛下尸体上面的箭伤是不是你用袖箭所伤？”
裴淮远听到厉斯年朝他提问，才把目光从霍善善身上收回，看着厉斯年回答道：“是。”
厉斯年继续问道：“第三个问题，依然是问裴公子，你为何要用袖箭伤害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