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舒星已操控飞剑飞到高空,舒星说道:“开车最快也要个把小时,飞剑很快就到,孩子也想早点见到你。”
“我们想妈妈。”舒浩、舒然在孔宁萱的怀里说道。“才几天没见,就想妈妈了。”孔宁萱说道。
孔宁萱是修炼之人,抱两个五岁的孩子不费劲,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抱两个,抱一个都费劲,双胳膊会很酸,体力消耗大。
“你没在,家里确实冷清很多,以前早、晚总能相见不是。”舒星说道。
几句话时间,飞剑就到了太顺县城外刚刚舒星停车上飞剑的地方。
舒星降落下飞剑,一家人走下飞剑后,舒星缩小飞剑,散了隐身符后,把飞剑收入储物戒指,顺便取出从庄园开出的车辆。
一家人,坐上车后,舒星开车向家而去,“这样搞来搞去真麻烦,不过比一路都开车快多了,为了不让人看到我们能高来高去只有这样。”舒星说道。
“你一个人回家或离家办事去时也没这样啊,直接飞到家里或从家里起飞,我看是为了避门口站岗的士兵吧?”孔宁萱说道。
舒星说道:“是的,我一个人还好,一家人,还有车子突然出现在家里,确实容易让人生疑,除非呆在家里不出去。
有士兵站岗也好,可以挡住一些人的拜访,少了许多麻烦,多了很多清净。”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家,到了别墅里,舒星让孔宁萱休息,他去厨房做晚饭。
老婆回了家,舒星感觉家里多了很多生气和活力,这应该就是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意义所在。
大餐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菜加一个银鳞鱼汤,一家人吃的舒舒服服,菜、汤、饭都一扫而光。
饭后休息时,舒星问孔宁萱道:“学校还好吧?有没有不听话,对着干的?”
孔宁萱说道:“还好,没有那些不好的事,都各做各的事,我有点担心学生的身体状况,以前在顺溪镇初级中学也一样。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小时正常上的体育课、劳动课、音乐课、美术课都没了,全部被语数外占了。
就连自然课,也就是现在的科学,还有思想品德课等这些,都尽量不上,考试前,让学生抄一些重点背一背就算了。
以前,我在顺溪镇提意见也没人听,现在我是一所学校的校长,想做出一些改变,教学大纲里是有体育、音乐、美术课的。
结果这三门课现在成了特长课,要加入相应的特长组才可学习,这郡成了什么,天赋突出的是可特别培养。
但也不能就断了其他学生学习这三门课的路,这是锻炼身体、陶冶身心,调节学习压力的课程,不能没有。
不过,我也不能独断,起码要得到学校领导班子的同意,所以,我得找一些证据,用它们说服领导班子的成员。”
舒星许久没了解学校了,但也听说有的学生在上体育课上受伤了,然后家长闹到学校,奇葩的是学校赔钱道歉了事。
这事发生的多了,搞的许多学校取消了体育课,更离谱的是,在课间十分钟,也有学生玩闹受伤了。
家长闹了后,也是学枚的错,结果课间十分钟除了打报告要上厕所的,其他的学生一概坐到位置上不许动。
哪像舒星小时候,什么课都上外,老师体罚学生也是常事,放在教室后面用竹丫子做的扫把,都被老师抽出来,不知打断了多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