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都震惊地看向昊宸,没想到他们暗中谋划的一切竟然都被昊宸知晓了,个个面露绝望之色,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昊宸看着他们的脸色,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于是得意地说道:“阿十还是不要把这几位长老炼成傀儡人蛊了,将他们就这样压下去,日日承受着噬心之痛,我要他们看着我是如何在他们眼前把他们选中的命定之人杀死,让他们在绝望中慢慢煎熬,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阿十听了,恭敬地应了一声,便依言行事,拖着几位长老往那阴暗的地牢走去,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也在为这一场残酷的悲剧落下沉重的帷幕。
昊宸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已经碎成数片的玉佩,仿佛那玉佩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恨意,这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由于太过用力,他的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白。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原来司马轩竟然是应家之人!上一任宗主就是应家之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没想到应家之人竟然没有死绝,他们还隐藏得如此之深!怪不得爹和娘亲会冒死相救,原来他就是应家的后代!”
昊宸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恨,他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司马轩的真实身份。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司马轩的来历,或许就不会让他这些年在中原过得那么安稳!
“怪不得他能如此熟悉墨麒麟宝藏的秘密,把中原人都耍得团团转!”昊宸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可惜啊,司马轩遇到的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他如愿以偿地回到万蛊窟!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万蛊窟只能是我昊宸的天下!”
说完,昊宸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司马轩的尸体上一般。他的背影在这满是血腥与哀伤的长老院里显得越发冷酷无情,仿佛他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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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轩如约地带着杨恭茹回到药谷,那药谷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四周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添上几分惆怅。
司马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杨恭茹,眼神中满是不舍,却又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他轻轻握住杨恭茹的手,语气温柔地叮嘱道:“茹儿,我走之后,你就在这药谷安心待着,切莫乱跑。我留下的心腹都是可信之人,若有什么事,就让他们去办。”
杨恭茹眼眶泛红,她紧紧抓着司马轩的衣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轩,你这一去南疆,必定危险重重,我怎能放心得下呀。我真的好想跟你一起去,哪怕帮不上什么忙,在你身边也好啊。”说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司马轩心疼地抬手为她擦去泪水,心中五味杂陈,他其实又何尝想和杨恭茹分开呢,可此行凶险,他实在不愿让她涉险,于是强忍着内心的难过,轻声安慰道:“傻丫头,南疆那地方太危险了,我怎么能让你跟着去冒险呢。你在这药谷好好的,等我办完了事,就立刻回来找你,你要相信我。”
杨恭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微微点头,抽噎着说:“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要保重自己,我会在这儿天天盼着你平安归来的,等着你来娶我。”
司马轩用力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说道:“放心吧,我定会平安回来的,一定会回来娶你。”
说罢,他狠下心松开手,转身快步离开,可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心上,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为了能稳居中原,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必须要去面对这一切,哪怕要牺牲很多,我也不能退缩。司马笙不除,必成祸害,还有厉倾宇那边他也知晓我一切,绝不能让之前的事出现变数,哪怕要牺牲整个万蛊窟来做垫脚石,我也只能狠下心了。”
杨恭茹站在原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她还是久久不愿挪动脚步,心中满是担忧与不舍,暗自呢喃着:“轩,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而另一边,司马轩没有返回倾城山庄,而是径直朝着南疆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决绝,脑海里不断盘算着接下来要面对的种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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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几人这边,原本正准备好好吃个晚饭,舒缓一下这几日的疲惫,却不想,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来势汹汹,那一身的黑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他们手持利刃,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跟之前追佟玲坠崖那帮人如出一辙,莫念见状,心中一惊,暗自想道:“果然是昊宸派来的,这可真是阴魂不散啊,看来今天又得一场恶战了。”
厉倾宇反应极快,他立刻抽出佩剑,大喝一声:“大家小心,跟紧我!”说罢,便率先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就砍倒了好几个黑衣人。
韩云霄、白年归等人也不含糊,纷纷拿出武器,相互配合着与黑衣人厮杀起来。几人平日里就配合默契,此刻更是齐心协力,终是躲开了第一波追杀。
莫念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跟我来,我熟悉南疆每一个角落,定能找个地方躲一躲!”众人听闻,赶忙跟在她身后,在这南疆的夜色中狂奔起来。
不知跑了多久,莫念带着他们逃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林里面,众人这才停下脚步,个个气喘吁吁的。莫念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说道:“还好……还好我熟悉地形,不然今日你们可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白年归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调侃道:“真是多谢你了活菩萨!今日可多亏了你呀,不然我这小命可就没了。”
厉倾宇顾不上休息,他赶忙走到佟玲身边,一脸关切地看着她,问道:“玲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实在太害怕玲儿再有什么意外,在这世间没有什么比玲儿更为重要,何况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经历种种磨难才走到一起。
佟玲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倾宇,我没受伤,你别担心。”
韩云霄和林婉儿也没闲着,他们环顾着周边的地形,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厉倾宇看了看大家,对韩云霄说道:“云霄,我们去寻些吃的吧,大家跑了这么久,肯定都饿了,得补充点体力才行。”
韩云霄点头应道:“好,走吧。”说着,他自然地放开了握着林婉儿的手,跟着厉倾宇往山林深处走去。
厉倾宇又随即转头看向白年归,吩咐道:“年归,你在此处负责生火,可别让火灭了啊。”
白年归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点头道:“好嘞,你就放心吧。”
林婉儿和佟玲二人相视一笑,便开始在周围收集树枝和干草,不一会儿,就拾掇了一堆,放在一旁备用。
莫念坐在原地,看着白年归生火,那火苗在他的摆弄下渐渐旺了起来,她心中突然对厉倾宇的过往好奇起来,于是凑到白年归身边,小声问道:“喂,我问你啊,小哥哥在你们中原是不是很厉害的人物啊!你跟我说说他的事情呗?”
白年归正专心生火呢,被她这么一打扰,眉头一皱,瞟了一眼莫念,没好气地说:“你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说!我忙着呢,别在这儿捣乱啊。”
莫念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趁白年归不注意,悄悄绕到他身后,在白年归刚要开口骂人之际,迅速把一蛊虫扔入他口中,然后得意地站到一旁,双手抱胸看着他。
白年归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你,你,你这个刁蛮女子给我吃了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抠嗓子眼,想把那东西吐出来,可哪里还来得及呀。
莫念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说道:“没什么,就是能让人听话的乖乖蛊,若是不听我的话就会蛊毒发作,蛊虫穿心而亡哦,你可得想好了。”
白年归又气又怕,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说:“你为何要给我下蛊?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莫念却不以为然,笑道:“我高兴呀!让你得罪我,在我的地头还敢得罪我这个南疆人,哼,这就是下场。”
白年归心中暗暗把莫念骂了个狗血喷头,可想着那蛊虫的厉害,此刻也不得不低头哈腰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脸,讨好地说:“姑奶奶,你想知道什么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可千万别让那蛊虫发作呀,我这小命可就全捏在您手里了。”
莫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嘛。你跟我说说小哥哥的事,还有他是怎么跟你主人认识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白年归闻言,又在心里臭骂了莫念一通,可嘴上还是乖乖地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一跟莫念讲了起来,边讲边在心里想着:“哼,等这蛊虫解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此时,佟玲和林婉儿也把干树枝和干草拾到了一旁,足够今晚使用了。
厉倾宇和韩云霄那边也挺顺利,不一会儿就捉回了几只野兔和山鸡,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他们来到火堆旁,麻利地把野兔和山鸡处理干净,用树枝穿好,放在火堆的烤架上烤了起来,那滋滋冒油的声音,让大家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林婉儿不经意间看到远处一旁正在小声说着话的白年归和莫念,觉得挺有意思,便对着佟玲打趣道:“白兄对着莫姑娘有说有笑的,他们二人倒是很投缘呢,你看这画面,还挺有意思的呀。”
佟玲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厉倾宇身上,眼神中满是温柔。
通过白年归的讲述,莫念对他们几人都颇为了解了,心中不禁感慨自己为何不早些遇到厉倾宇呢,想着想着,竟有些闷闷不乐起来。她起身走到厉倾宇身旁坐下,看着厉倾宇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佟玲,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暗暗想道:“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他,陪在他身边的会不会就是我了呢,哼,真不甘心呀。”
正在想着的时候,白年归拿着一块烤好的兔肉走了过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把兔肉递到莫念面前,说道:“姑奶奶,这个鸡腿给你,我的蛊就给我解了吧,您看我这都乖乖听话了呀。”
莫念没好气地接过鸡腿,冷哼一声:“哼,离我远些,我心情好了自然给你解!现在还早着呢,先等着吧。”
“收到,姑奶奶。”白年归连忙点头,赶紧坐到韩云霄身旁,生怕再惹莫念不高兴了。
林婉儿看到白年归这能屈能伸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白兄,这世间还有让你也怕的人呀,真是难得一见呢。”
白年归一脸尴尬,冷声道:“要不是她给我下蛊了,我何须怕她,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是大度,才不跟小女子计较呢,哼。”
韩云霄听了,也轻笑出声,默默给林婉儿递上自己手中剥好的兔肉,宠溺地说:“婉儿,快吃点,跑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
就这样,几人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吃着烤兔肉,一边闲聊着,在这隐秘的山林中,静静地度过了一晚,那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他们的脸庞,仿佛也在为这暂时的平静守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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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