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云最近迷上了读史书,对这曲折圆融的事儿又有了新感悟。
人嘛,就跟地球一样,一直在那儿转,一直在斗争。有斗争,就肯定会有意外。
要是每个小意外都去琢磨个没完,这人还咋活啊!
就说武德之吧,他的失败就是因为他太较真儿了,总想把事儿控制得死死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准的事儿啊!
要想掌控局势,尤其是掌控大局,就得有点模糊劲儿,太精确了可不行!
要说这“大局”啊,为啥带个“大”字呢?其实啊,就是因为它像一团乱麻,复杂又模糊。
不过,张天云心里明镜似的,自己选的那条大方向,绝对错不了!
在督察室里保持话语权,说白了,就是得让自己的才华像烟花一样,绚烂地绽放出来。
至于过程中使的那些小聪明、小手段嘛,嘿,那都是浮云,不影响大局的。
办案这事儿也一样,省督察市,哪有什么小案子?
办案的时候,得像下棋一样,全局都要考虑进去。
所以啊,别老是用老眼光去看是非对错,得紧跟“发展是硬道理,稳定是压舱石”的步伐,这样方向才不会跑偏。
不然啊,一头扎进案子里,非要查个水落石出,那省委督察市得招多少个像国安局那样的高手才行啊!
张天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然后动手把办公室收拾了一番。
雍平,这次他是去定了!到省里当一回官,总得为家乡的老百姓解决点实际问题才行。
而且啊,好久没见厉正刚和武德之这两个老伙计了,这次回去得跟他们好好聚聚。
“叮!叮!”有人敲门。“进来吧,门没锁!”张天云喊道。
“张主任,还没下班呢?忙啥呢?”黄姚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张天云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吐了个大大的烟圈,说:“说吧,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呵呵,想请你去酒吧坐坐,就在维也纳附近,新开的一家,特别有情调。怎么样?”黄姚笑着说。
张天云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你请我?和一个有夫之妇去有情调的酒吧喝酒?这不太合适吧!”
“你……”黄姚脸一红,“你……你胡说啥呢?雨哥也去,他让我约你一下!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给!当然得给!不过,现在督察室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想着去喝酒,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张天云绕了个弯子说。
“哼!”黄姚嘴一撇,“你就是喜欢上纲上线!刚才杨秘书长还叮嘱我们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呢,你当领导的都没做好榜样,我们这些下属可怎么学啊?”
张天云一听,愣住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嘀咕着:嘿,打了一辈子雁,没想到还被雁给啄了眼!这小丫头片子,嘴皮子现在是越来越溜了。
想到这儿,他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得嘞,咱们这就走!我倒要瞧瞧,是啥情调把咱们督察室的大美女迷得神魂颠倒的。”
黄姚听了,甜甜一笑,两人便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红灯笼”,张天云一下车,就瞅见了这酒吧的名字,挺有意思的,门口还真就挂着俩红灯笼。
′嘿,离维也纳酒店还真不远,门口那豪车是一辆接一辆,张天云还瞧见了几个老外的身影。看来,这国内是越发展越好啦。
嘿,你还别说,现在大家的口味就跟变戏法似的,慢慢变了,中国风那味儿,现在可是能挠到大家心窝子里,引起一片共鸣呢!
走进那酒吧,里面安静得跟图书馆似的,钢琴曲悠悠荡荡地飘着。
张天云这人,最怕那种摇滚炸天、表演跟放烟花似的酒吧。
那种地方,激情得跟火山喷发一样,他一进去,就感觉肺都要被震得炸开。黄姚那丫头还真没说错,这种酒吧,就是有股子小资情调,像喝着咖啡读诗集那种范儿。
远远地,张天云就瞅见郭雨跟招财猫似的朝这边挥手,他赶紧屁颠屁颠地迎上去,笑着说:
“嘿,你这上班族,三天两头往江南跑,要不你干脆在江南安个家得了,省得像候鸟似的飞来飞去,多折腾啊!”
两人握了握手,黄姚跟只小猫咪似的,很自然地就往他身边一坐。
张天云这才发现,标兵那丫头也在。嘿,这黄姚,肚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水,八成是想把他和标兵凑成一对儿。
一想到“腿”,张天云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郭雪芳的腿,嘿,那叫一个修长,就跟模特走秀似的。
就光论身材和长相,她绝对是上上之选,跟选美冠军似的。
“你瞅我干啥?不认识我啦?”郭雪芳哼了一声,那性子,还是跟小辣椒似的,火辣辣的。
张天云赶紧挑了个离她远点的位子坐下,心里琢磨着,这样安全系数肯定高不少,就像给自己上了一道保险锁。
“天云呐,喝啥酒啊?要不要来一杯这个?”郭雨跟举着宝贝似的举了举杯子。
张天云摇了摇头,说:“就来啤酒吧!”他喝酒那可是海量,跟喝水似的,但品酒嘛,就是个十足的大老粗。
毕竟是从土里刨食出来的,对调酒师调的那些花里胡哨的酒,根本品不出啥韵味,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啥味儿都没尝出来。
他这话刚一出口,一眼就瞅见郭雪芳居然也喝啤酒。
刚想改口,又硬生生憋住了,心想,这女人啊,最好还是把她当男伴看,这样自己能省不少心,就像把老虎当猫养似的。
“来,咱们一起碰个杯!”郭雨跟个指挥官似的举起酒杯。
四个人同时举杯,郭雪芳一笑,那眼神跟小火箭似的,直勾勾地看向张天云,说:“干了?”那挑战的意味,浓得跟墨汁似的。
张天云没搭理她,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小口,然后跟宝贝似的放下了。
郭雪芳眉头一皱,心想,这男人,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专门跟自己作对,还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跟个皇帝似的。
“天云呐,上次我姐受伤,多亏你照顾啦。”郭雨笑着说,那脸色,正常得跟没事人似的,
就好像真的是真心感谢张天云一样,这人还挺成熟,至少分寸把握得那叫一个准,跟个老江湖似的。
不过张天云还是有点尴尬,就像做了错事被老师逮住的小学生似的。
这位自由恋爱界的“战斗机”,怕不是把郭家人的心肝脾肺肾都伤了个遍,整天要死要活,跟个跳大神的似的,疯疯癫癫,我这小身板儿,哪敢接这烫手山芋,照顾她?
自个儿还怕被她“照顾”了呢!不过,话到嘴边,愣是给憋成了:“哎呀,郭小姐那可是温婉如水,知书达理……”
张天云这正夸得天花乱坠呢,郭雨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似的来了。
他手一挡话筒,跟电话那头嘀咕了几句,挂断后,一脸无奈地说:
“哎呀,真是对不住,朋友那儿有点急事,我得先闪人了。”黄姚一听,跟个训练有素的礼仪小姐似的,嗖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张天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又中这小妮子的套了!
别人好心好意给他创造个和美女独处的机会,他心里却跟吃了苍蝇似的,一点兴奋劲儿都没有,这女人,他见了只想绕道走,躲得越远越好。
“喂,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陪我喝酒很无聊吗?”
郭雨他们一走,郭雪芳就哼了一声,那语气,跟吃了火药似的。
张天云点了点头,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懂我,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你对我那点兴趣,比蚂蚁还小,我也一样!你弟弟倒是挺积极的,跟个催婚的小喇叭似的。
我说,你到底在家里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你家人就这么急着把你‘推销’出去呢?”
郭雪芳一听,脸色那叫一个精彩,跟调色盘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天云这话,也太直白了吧,直白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天云见状,一笑,举了举酒杯,那模样,跟个江湖老油条似的:
“我这人,就喜欢实话实说,你可别太小气!既然有人请客让我们喝酒,那咱们不得好好侃侃大山?撒泼耍赖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你又不是没试过,跟个小孩子似的。”
郭雪芳被呛得直咳嗽,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这是长得不像女人吗?还是说,她长得太像“女汉子”了?
说实话,郭雪芳对郭雨的小心思也是门儿清,郭雨是想帮她解开那点小心结,她之所以来,就是想逗逗张天云,
谁承想这家伙一开口就是这种“直男癌”晚期的话语,她的那些小九九,一下子全泡汤了,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