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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紧紧地贴在身上(2 / 2)

警灯闪烁,发出红蓝交替的光芒,仿佛是正义的信号;警车呼啸着驶向郊区,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仿佛是他们前进的战歌。

郊区的道路崎岖不平,就像一条蜿蜒曲折的巨龙横卧在大地上。警车在颠簸中疾驰,车身不停地摇晃,扬起一路尘土,仿佛是他们留下的战斗痕迹。

车窗外,荒芜的田野一片寂静,零星的破败建筑如同沉默的哨兵,飞速掠过,气氛压抑得如同即将暴风雨来临的天空,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郑队,前面快到废弃厂房区域了。”开车的队员大声提醒道,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郑建国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利刃,他微微点头,沉声说道:“大家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的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警觉。

随着警车逐渐靠近废弃厂房,郑建国远远便看到一片扭曲变形、被烈火吞噬过的车辆残骸,在一片废墟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残骸仿佛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雄鹰,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停车!”他果断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队员们迅速下车,如同敏捷的猎豹,呈扇形散开,小心翼翼地朝着残骸靠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警惕。

炽热的空气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仿佛是一场大火留下的余威。那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痛,眼睛发酸。

郑建国用手遮挡了一下眼前弥漫的烟尘,仔细观察着车辆残骸。车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金属外壳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怪兽揉捏过一样。

玻璃碎渣散落一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是破碎的希望。

他绕着残骸踱步,脚步缓慢而沉稳,目光敏锐地搜索着任何可能的线索,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遗漏了关键的信息。

“郑队,车内没有尸体!”一名队员大声汇报,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郑建国微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疑惑之中。

没有尸体,那周海究竟去了哪里?是提前逃脱,还是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的情况,每一种都让他感到不安。

“再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郑建国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队员们纷纷行动起来,如同嗅觉敏锐的猎犬,在废墟中翻找着。他们的双手在废墟中摸索,不顾灰尘沾满衣服和双手。突然,一名队员在后备箱的残骸中发现了一部烧焦的手机残骸,他兴奋地喊道:“郑队,这儿有部手机!”

那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仿佛发现了一个宝藏。

郑建国快步走过去,步伐匆匆,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部手机。手机外壳已经被烧得漆黑,如同被黑夜吞噬,屏幕破碎不堪,仿佛一张布满裂痕的蜘蛛网。

内部的零件也暴露在外,看起来损坏严重,就像一颗被打碎的心脏。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残骸拾起,放进证物袋中,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也许这部手机里能藏着揭开真相的关键线索,就像一把隐藏在黑暗中的钥匙,能打开通往真相的大门。

“马上带回技术科,看看能不能恢复数据。”郑建国果断下令,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队员们迅速返回警车,一路疾驰将手机残骸送到了技术科。

技术科里,小李和小张早已严阵以待,如同两位等待出征的战士。他们接过证物袋,神情凝重地将手机残骸放在操作台上。

小李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着专业和专注,他说道:“郑队,我们会尽力恢复数据,但手机损坏这么严重,难度很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决心。

郑建国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紧紧盯着,眼神中满是期待,沉声说道:“我不管难度有多大,一定要想尽办法恢复里面的通话记录和其他可能的信息。

这可能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线索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告诉小李和小张,这是一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任务。

小李和小张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他们使用各种专业工具和软件,小心翼翼地对手机残骸进行修复和数据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只听见键盘的敲击声和仪器的嗡嗡声,仿佛是他们与时间赛跑的脚步声。

终于,小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缓缓说道:“郑队,我们已经尽力了,手机最后通话记录是一个虚拟号码,无法追踪。”

案件再次陷入了令人近乎绝望的僵局。

郑建国独自蜷缩在办公室那逼仄的空间里,昏黄的灯光无精打采地洒落在他疲惫不堪的脸上,像是给这张写满挫败的面容又添了一层阴霾。

他双肘重重地撑在膝盖上,双手好似要把脑袋揉碎一般用力地揉搓着太阳穴,试图驱散那如影随形、不断袭来的头痛和蚀骨的挫败感。

每一条断掉的线索都宛如一把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心头割着,那钝痛让他满心不甘,胸腔里像是憋闷着一团怎么也散不去的怒火。

“难道就真的拿这帮狡猾透顶的家伙没办法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愤懑,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叹。

墙上那密密麻麻、交织如麻的线索图,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将他严严实实地困在其中,让他左冲右突,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拖沓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朝着线索图走去。

目光重新在那些照片、文字和箭头间游移,每一个标记都是他们曾经无数个日夜付出的努力,可如今却似乎都成了死胡同,成了指向错误方向的路标。

突然,他的眼神定在了某一处,那些若有若无却又紧密相连的线索,像是给他混沌不堪的大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证据都指向境外,可那些操作细节却又无比熟悉国内的环境,这种微妙到极致的平衡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这背后,一定有内鬼!”郑建国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生长,肆意蔓延。

他在内心深处一百个不愿意相信,在自己用心带领、精心挑选的队伍里可能藏着背叛者,可种种迹象又像一把把重锤,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他深知,如果内部有问题,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可能被敌人提前知晓,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都会让嫌疑人逃脱,就像敌人总是能提前一步知晓他们的计划,然后巧妙地躲开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重重地拿起电话,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愤懑,拨通了王天的号码。“王天,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从他胸腔深处发出的命令。

不一会儿,王天匆匆赶到,脚步急切,他看着郑建国凝重得好似能滴出水来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郑队,是不是有新发现?”

郑建国指了指墙上的线索图,眉头紧锁得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说道:“你看,所有证据都指向境外,可那些操作手法又对国内情况了如指掌,我怀疑内部有问题。”

王天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微微摇了摇头:“郑队,咱们队里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个个都是根正苗红,怎么会……”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但现在不得不防。咱们不能拿兄弟们的忠诚想当然,更不能拿案件的真相开玩笑。”

郑建国打断了他,神色严峻,语气斩钉截铁,“我打算秘密调取最近半年所有与境外有联系的警务人员通讯记录,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行。”

王天犹豫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队里兄弟们平日里坚毅的面容和并肩作战的场景,他还是点了点头:“是,郑队,我这就去安排。

可如果真有内鬼,这对兄弟们的打击会很大,队里的士气恐怕会一落千丈。”

郑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坚定,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必须面对这个可能,早点揪出内鬼,才能减少损失,让案件有新的进展。

这是为了咱们整个团队,为了那些含冤的受害者,也为了咱们身上这身警服的荣誉。

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

王天敬了个礼,转身离开。郑建国重新坐回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那如墨的夜色仿佛正一点点吞噬着希望,心中满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