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凝重的寂静。那铃声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空气中的沉闷。
郑建国迅速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监控组同事急切的声音:“郑队,有新发现!
我们追踪那辆黑色轿车,发现它最终停在了海天大酒店门口。不过下车的人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没法辨认身份。”
郑建国的眼神瞬间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但紧接着又因无法确认身份而闪过一丝焦虑。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仿佛是他内心愤怒的宣泄。咬着牙说道:“干得好,继续盯着那片区域,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郑建国立刻起身,风风火火地朝着监控室走去。一路上,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海天大酒店或许藏着揭开刘强威行踪和犯罪团伙秘密的重要线索。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像是一个未知的宝藏,等待着他去挖掘。
走进监控室,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那辆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的画面。
下车的人身材中等,动作敏捷,一下车就迅速低头,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匆匆走进了酒店。
那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冰冷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
“郑队,我们已经把画面放大处理了,但还是没办法看清脸部特征。”监控组的小李无奈地说道,脸上满是懊恼。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挫败感。
郑建国盯着屏幕,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画面,他沉声说道:“别灰心,这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走,我们去海天大酒店。”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像是给队员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很快,郑建国和几名队员赶到了海天大酒店。酒店大堂里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装修与他们此刻紧张严肃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地毯柔软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脚步的声音。前台的服务员穿着整齐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在郑建国他们这突如其来的阵势面前,那微笑瞬间僵硬了。
郑建国径直走向前台,亮出证件,严肃地说道:“我们是警察,需要调取近期的入住记录,尤其是这辆黑色轿车抵达时间段前后的记录。”
前台服务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一哆嗦,她的双手在键盘上慌乱地敲击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紧张。不一会儿,一份入住记录被打印了出来。
郑建国接过记录,快速浏览着,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了下来。这几个名字看起来有些生僻,而且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格式虽正确,但经过简单核对,明显是假身份。
“哼,果然不出所料。”郑建国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蹿了起来。
自获取那辆黑色轿车在海天大酒店停留的线索后,接下来的几天,郑建国和王天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轮流蹲守在酒店周围。
这场无声的对峙,仿佛是一场与时间和狡猾罪犯的漫长博弈。
清晨,城市还未完全从沉睡中苏醒,第一缕阳光如同羞怯的少女,努力穿透那层层薄雾,却只洒下几缕淡淡的光晕。
郑建国便已早早到达蹲守点。
他藏身于酒店对面街道的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内,车身就像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落满了薄薄的灰尘,与周围环境巧妙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觉这里藏着一双警惕的眼睛。
车内空间狭小得如同囚笼,闷热的空气让人窒息,汗味和烟草的混合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郑建国紧握着望远镜,那望远镜仿佛是他与真相连接的桥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店的大门,每一道进出的身影都逃不过他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
他的脸颊因多日的熬夜而略显憔悴,胡茬像杂草般冒了出来,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暗影。
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他绝不放弃的信念。
他心里清楚,刘强威这个狡猾的狐狸极有可能再次现身,而这或许是他们将其一举擒获的绝佳机会。
每看到一个身材、穿着稍有相似的人,他的心就会猛地一提,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仿佛猎物已经近在咫尺,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一次次的期待都无情地化为泡影,那些人都不是他们要找的目标。每一次希望的破灭,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内心,但他从未有过丝毫退缩的念头。
到了傍晚,夕阳宛如一位醉酒的画师,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绚丽的色彩在天际肆意蔓延。
王天准时来换郑建国的班。王天从车上下来时,脚步略显疲惫,就像一匹长途跋涉后的骏马,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倦意,但眼神中同样带着一股执着,那执着如同磐石,坚定不移。
他拍了拍郑建国的肩膀,那轻轻的一拍,却饱含着战友间的信任与鼓励,轻声说道:“郑队,你回去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
郑建国点点头,下车时伸了个懒腰,试图驱散这一天的疲惫,那伸展的动作,就像一只想要挣脱束缚的雄鹰。
他回头望了一眼酒店,那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低声叮嘱:“千万不能松懈,刘强威说不定今晚就会出现。”那叮嘱的话语,仿佛是一颗种子,种在了王天的心里。
王天坐在驾驶座上,打开车窗,让微凉的晚风吹进来,那风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试图清醒他昏沉的脑袋
。他把对讲机放在一旁,那对讲机就像一个忠诚的伙伴,时不时和其他蹲守的队员沟通情况。随着夜色渐浓,酒店周围的灯光亮了起来,像一颗颗闪烁的星星,行人也逐渐稀少。王天的眼皮开始不自觉地打架,就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尖锐的疼痛让他强打起精神。他知道,在这关键的时刻,稍有疏忽就可能让刘强威再次逃脱,那逃脱的后果,就像一场灾难,会让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日子一天天过去,蹲守却毫无进展。郑建国和王天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那焦虑和疲惫就像一层阴霾,笼罩着他们的脸庞。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刘强威那伙人察觉到了什么。郑建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那脚步就像急促的鼓点,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仿佛要敲出真相的脉络,眉头紧锁成一个疙瘩,那疙瘩里藏着他无尽的困惑与不甘。“难道是我们的行动露出了破绽?这几天他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自言自语道,心中充满了不甘,那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他心中澎湃。
王天坐在一旁,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那血丝就像交错的蛛网,叹了口气说:“郑队,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那伙人太狡猾了,说不定他们有眼线,察觉到我们在盯着酒店。”
郑建国停下脚步,握紧了拳头,那拳头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愤怒地说:“绝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躲过去!”
郑建国和王天正围坐在会议桌前,桌上摊满了各种资料,那些资料就像一片片拼图,他们绞尽脑汁地商议着调整蹲守酒店的新策略。
郑建国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那烟雾就像一团迷雾,模糊了视线,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那焦灼和不甘就像两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王天则双手抱臂,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急切,嘴里还嘟囔着:“这帮狡猾的家伙,到底藏哪儿去了。”那嘟囔的话语,带着对罪犯的愤恨与无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那声音就像一声惊雷,打破了会议室里压抑的寂静。技术组的小张满脸兴奋,就像一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大喊道:“郑队,王哥,有重大发现!”
郑建国和王天几乎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那火花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曙光。
郑建国一个箭步冲到小张面前,急切地问道:“快说,什么情况?”那急切的语气,仿佛在争抢着那来之不易的希望。
小张微微喘了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说道:“我们对那些碎片上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更深入的追踪,发现其中有一个账户近期有大量资金流动,而且最终都汇入了一家海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