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听到王天指出张强通话这一关键线索,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与张强频繁联系的陌生号码极有可能牵出幕后黑手。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迅速按下技术部门同事的号码,每一下按键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威严:“立刻对张强的通话记录进行追踪,重点查这个陌生号码,这很可能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线索,务必第一时间给我反馈!”说完,他挂断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放在桌上,目光坚定如炬,仿佛那手机就是开启真相大门的钥匙。
在技术部门的办公室里,灯光惨白而明亮,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几位技术人员紧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里布满血丝,却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为首的技术骨干林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双手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飞速闪现。
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哼,不管你藏得多深,今天都得把你揪出来!”旁边的同事小李,全神贯注地盯着信号分析图,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比划着,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郑建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微微颤动。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内心既期待又焦虑,期待能尽快找到关键线索,焦虑的是万一这条线索断掉,案件又将陷入僵局。他不时停下脚步,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在祈求上天能眷顾这次调查。
终于,林宇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郑队,号码登记信息是虚假的,不过通过基站信号分析,发现该号码近期频繁出现在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附近。
于是,王天带人调取写字楼周边的监控,他们先来到了写字楼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店主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面玩手机。
王天快步走到收银台前,礼貌地出示了证件:“您好,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一起重要案件,需要调取您这里最近的监控录像。”
店主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警察同志,这调监控录像可得按规矩来,你们有相关手续吗?”
王天耐心地解释道:“情况紧急,这案子关系重大,还请您先配合我们,后续的手续我们会尽快补齐。”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的请求。
店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警察同志也是为了抓坏人,我就配合你们。”说着,他起身带着王天他们来到了里屋的监控设备前。
里屋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监控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在王天他们紧张而专注的脸上。队员们立刻围拢过来,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眼睛开始酸涩,脖子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但没有一个人喊累,大家都全神贯注地搜索着那辆黑色轿车的踪迹。
在查看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在一段录像中发现了端倪。画面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写字楼附近的小巷。
王天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猛地向前探身,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就是它!大家仔细看看,别错过任何细节。”王天激动地说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只见那轿车的驾驶者戴着大大的口罩和帽子,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在经过摄像头时,还刻意地低下头,躲避着监控。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是早有防备。
王天皱起眉头,心中暗暗思索:“这家伙这么刻意地躲避摄像头,肯定有问题。
王天立刻安排队员对车牌进行追踪。
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紧锣密鼓的查询,键盘敲击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数据的刷新都揪着王天的心。
屏幕上的信息终于渐渐清晰,结果出来了——这辆刻意躲避摄像头的黑色轿车属于一家租赁公司。
王天原本就因案件进展而紧绷的神经瞬间又紧了几分,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额头上也随之浮现出几道深深的皱纹。他心里清楚,事情恐怕远没那么简单,敌人似乎早有准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妄图掩盖他们的罪行。
“小孙,立刻通知其他人,咱们马不停蹄去那家租赁公司!”王天迅速转身,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果断,对着年轻的警员小孙喊道。
小孙刚从座位上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警服,一边大声回应:“是,王队!”两人和其他队员匆匆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急促地响起。
租赁公司位于一条老旧的街道上,道路两旁的电线杆上缠绕着杂乱的电线,像是岁月留下的网。
店面不大,玻璃门上的招牌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有些褪色,几个字歪歪扭扭,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走进店里,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灰尘和纸张发霉的味道。
屋子的角落里摆放着几个老旧的文件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一沓沓泛黄的文件。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工作人员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支钢笔,仔细地整理着文件,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王天快步走上前去,身姿挺拔,他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亮明身份:“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一起非常重要的案件,需要了解一辆车的租赁情况。”
工作人员听到“警察”两个字,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手中的钢笔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说道:“警察同志,配合调查是我们的责任。”说着,他转身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试图查找相关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重:“警察同志,租车人使用的是伪造证件,名字和身份证号在系统里根本查不到真实信息。”
王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仿佛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却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不过是敌人的惯用伎俩罢了,他们越是费尽心思地隐藏,就说明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
“麻烦您再仔细想想,租车的人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任何细节都可能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
王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他走到工作人员身边,眼神诚恳地问道。
工作人员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那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感觉像是故意不想让人听清楚他的声音。
租车的时候很匆忙,交了一大笔现金就把车开走了,对车的要求也不高,好像就是随便挑了一辆。”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办公室里,郑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前陷入沉思。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深知案件到了这个阶段,每一条线索都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至关重要。面前摊开着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账单,纸张因为反复翻阅有些卷曲。他眼神专注而坚定,像是要把每一个数字都看穿。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每翻一页,手指都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着。当看到那几笔大额转账时,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发现这些转账都来自境外账户,资金就像狡猾的鱼儿,在复杂的金融网络中多次中转,那些数字和交易记录让人眼花缭乱,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
郑建国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的皱纹像是一道道沟壑,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些境外账户的主人是谁?他们和幕后黑手有什么关系?
资金最终汇入的本地账户又是谁在操控?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有些头疼。但他知道,不能被这些问题困住,必须想办法找到答案。
他立刻联系银行的工作人员,请求协助调查资金的流向。很快,银行方面派出了经验丰富的金融调查员老李配合郑建国。
老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透着精明和干练,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每一个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走起路来脚步声沉稳有力。
他走进办公室,和郑建国简单打过招呼后,便坐在电脑前,仔细地看着那些复杂的资金流转记录。
他的表情严肃,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点着屏幕上的数字,说道:“郑队,这些资金经过多次中转,是典型的洗钱手段,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资金的来源和去向。
要追踪最终的本地账户并不容易,敌人在这上面肯定下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