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停下脚步,大声喝止,并迅速朝着肇事司机追去。
司机听到喊声,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他转身撒腿就跑,脚步慌乱而急促。但保安的速度更快,没跑几步,就将他拦了下来。
两人在走廊上纠缠了一阵,司机激烈反抗,试图挣脱保安的束缚,但最终还是被制服。
从监控室出来后,郑建国和王天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每一步都带着急切的使命感。
两人回到关押肇事司机的病房外,郑建国站定,像一尊雕像般凝视着玻璃窗后的张强。病房里,张强半躺在床上,病号服松垮地搭在身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绷带透着淡淡的血迹,像是一幅颓败的画面。郑建国的眼神里满是坚毅与探寻,那目光犹如锐利的刀刃,似乎要将这个神秘司机层层包裹的伪装一一剥开,直抵他灵魂深处隐藏的秘密。
王天则掏出手机,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眉头紧锁得如同拧紧的绳索。
他的脑海里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齿轮工厂,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他深知,这起看似普通的车祸背后,极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阴谋网络。
要想彻底揭开这起车祸背后的阴谋,查清张强的真实身份和近期的活动轨迹,就如同找到了打开真相大门的关键钥匙,至关重要。
王天快步走到走廊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医疗器械箱子,勉强形成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
他拨通了交警部门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喂,我是公安局的王天,麻烦你们帮我进一步核实一个司机的身份信息,情况紧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仿佛是工作人员在数据的海洋里迅速搜寻着,那声音让王天的心也跟着节奏跳动。随后是工作人员认真核对的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是珍贵的情报被传递过来。
等待的过程中,王天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身影来回穿梭。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手机,发出嗒嗒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他内心焦急的鼓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期待,如同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旅人。
他心里清楚,每多了解一点张强的信息,就离真相更近一步。
而这真相,不仅关系到这起看似普通的车祸,更可能牵扯到一系列隐藏在黑暗中的违法犯罪活动,那些活动就像隐藏在深海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没过多久,交警部门那边有了结果。王天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
那本子已经被他翻得有些破旧,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他用简洁而清晰的字迹记录着关键信息,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像是在书写着真相的脉络。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他的心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觉,那眼神就像突然发现了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
挂断电话后,王天快步回到郑建国身边,脚步匆忙得有些凌乱,神情严肃得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说道:“郑队,有发现。
这个司机名叫张强,表面上是货运公司的司机,但近期频繁更换工作,行踪相当诡秘。”
郑建国眉头紧皱,眉心挤出了深深的沟壑,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他的手指在胡茬上轻轻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低声说道:“频繁换工作?
这可不寻常,看来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行踪。”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王天接着说:“更可疑的是,他的银行账户最近有几笔来历不明的大额转账。”听到这里,郑建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脑海中各种线索飞速交织,就像一团乱麻在他的思维中迅速缠绕、重组。
从那辆可疑车辆频繁出现在多起案子相关地点,到张强银行账户里不明来历的大额转账,再加上他在车祸现场的慌张以及苏醒后急于逃离医院的行径,种种迹象都在郑建国心中勾勒出一个愈发清晰的轮廓:张强很可能与之前那些悬而未决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能夹碎一块石头。
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起看似普通的车祸,极有可能是一场被精心策划的阴谋,而张强不过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背后或许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指使张强制造了这起“意外”车祸。也许是为了掩盖某些犯罪证据,又或许是为了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些目的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让人不寒而栗。
郑建国深知,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只要从张强嘴里撬出真相,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势力便将无所遁形。
可他也清楚,张强此刻必定高度警觉,就像一只惊弓之鸟,稍有不慎,就可能让他紧闭牙关,甚至做出极端举动,像一只困兽在绝境中的疯狂挣扎。
他在病房里缓缓踱步,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真相的距离。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仿佛是黑暗中永不熄灭的灯塔。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型。他决定亲自审问张强,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必须先稳住他。
郑建国转身,朝着门口的医护人员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就像一个无声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医护人员心领神会,迅速整理好医疗器械。
那些医疗器械在桌子上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们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走进病房,那微笑在病房里显得有些僵硬,像是戴了一张面具。其中一位护士温柔地说道:
“张强,我们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张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那戒备就像一层冰冷的寒霜,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但还是点了点头,配合着医护人员的动作,那动作有些迟缓,像是被沉重的枷锁束缚着。
半小时的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郑建国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他的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已知的线索,那些线索就像一条条丝线,在他的手中反复编织、斟酌着即将展开的询问策略。每走一步,他的鞋底都与地面发出沉稳的摩擦声,仿佛是他内心坚定信念的回响,那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而此时的张强,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他坐在病床上,眼神不时地飘向门口,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鸟在期盼着能有机会逃脱这即将到来的询问。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的边角,那床单被他揪得皱巴巴的,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可那安全感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终于,时间一到,张强被两名民警带到了医院的临时询问室。
这间询问室不大,布置得十分简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灯光有些昏暗,那昏暗的灯光就像一层迷雾,给人一种压抑的氛围。
张强被带进来后,脚步有些踉跄,像一个醉酒的人在黑暗中摸索。他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了坐在对面的郑建国身上。
郑建国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得如同青松,眼神沉稳而锐利,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警服,每一粒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显得格外威严,那警服在灯光下闪烁着庄重的光芒。
看到张强进来,郑建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精心演绎一场表演,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
郑建国走到张强面前,将水杯递给他,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先喝口水,别太紧张。”
张强微微一愣,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惊到,有些犹豫地接过水杯,他的手指触碰到郑建国的手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就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郑建国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戒备,又有一丝意外,那戒备和意外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懂。
张强小口地抿着水,喉结上下滚动,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可那紧张就像影子一样,始终跟随着他。
郑建国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依旧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张强,咱们聊聊车祸的细节吧。你能跟我讲讲当时是怎么回事吗,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