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想对本座做什么?!”
这时血影魔女终于彻底清醒,想起了那场颠覆人生的噩梦,再次惊恐地尖叫起来。
紧接着,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做什么?”
白雅叉着腰,没好气地俯视着她,
“问得真没水平!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修士,把我们的国都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当然是收点'”赔偿款'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种在菜市场挑拣牲口般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红发少女的身体曲线,仿佛在估算一件物品的价值几何。
血影魔女被她那赤裸裸的、毫无人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她的苦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嗯,不错不错,”
白雅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在验收货物,
“用她的肉身做核心,阵法威力不仅不会打折,对我那些本体是魔器的族人修炼还有额外加成。好了悠悠,动手吧。”她果断地看向白悠悠。
白悠悠认命地叹了口气。
倒不是同情敌人,实在是接下来要干的事儿,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有损她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只见她一脸纠结地从储物手镯里摸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厘米、通体由莹润紫灵玉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玄奥符文的……
棒状物体。
紫灵玉是极佳的灵力导体,这玩意儿理论上能激发潜能,是顶尖的辅助法器。
可这形状…..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把那东西拿开!!”血影魔女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想往后缩,奈何身体纹丝不动。
此刻,她连性格似乎都被强行“柔弱化”了,哪还有半点昔日魔君的威风?
“乖,别紧张,”
白悠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可靠,但听起来更像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这东西对你身体……呃,大概……没什么损害?”
她自己语气都不太确定,毕竟第一次在人身上用这玩意儿。
她拿着那根可疑的棒子,径直就往血影魔女嘴里塞去。
“唔—!”
血影魔女死死咬紧牙关,眼中进射出怨毒的光芒。
白悠悠却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她的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
“唔唔唔——!!”
那根冰凉滑腻的紫玉棒瞬间被塞了进去,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那双血色眼眸死死瞪着白悠悠,简直要喷出火来。
“罪过啊罪过……”白悠悠嘴上念着,手上的动作却麻利得惊人。
她飞快地拿出施了强力禁制的特制眼罩和耳塞,不由分说地给血影魔女戴上、塞上。
眨眼间,昔日叱咤风云的血影魔君,就变成了一个说不出、听不见、看不见,只能被动提供能量的“人形灵力电池”。
“嘶……悠悠姐,”
夜琉璃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白悠悠,“你这..玩得也太花了吧?”她憋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个形容词。
白悠悠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想啊?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考虑!等我飞升上界了,万一这家伙挣脱阵法跑出来,谁能治得住她?不得给她捆严实点?有我在至于费这劲吗?!”
她一边抱怨,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血影魔女的手脚反剪到背后,给她套上了一件特制的、能完全包裹身体的黑色紧身连体衣,活像某种拘束服。
最后再用金光闪闪的捆仙索里三层外三层地绑了个结实,打了个无比复杂的死结。
“搞定!”
白悠悠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
一个个被捆得如同待宰羔羊只能轻微蠕动一下的红发“人棍”。
“这下她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保证老老实实当她的核心!”
“嗯,接下来交给我。”
白雅点点头,指尖牵引灵力,那被裹成粽子、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血影魔君便晃晃悠悠地飘向阵法中心,活像一件被包装好的祭品。
“妈,”
白悠悠有些担忧地看向白雅那略显虚幻的灵体,“启动阵法消耗巨大,您要不先回本体休养一下?”
她说着,取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古朴长剑,那正是白雅的本体。
白雅温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这本体,灵性早已沉寂,不经过重新锻造温养是回不去的。就算回去了,以现在的状态也帮不上大忙。”
她望向遥远的天际,眼中是对爱人的无尽思念,
“你不是说夜筝还在地上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吗?
时间不等人,我们没功夫做好万全准备再行动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