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哗是真怕齐世楷愤怒下把自己家抄了。
看着五十多岁的林春哗跪在自己面前,齐世楷示意警卫把他拉起来。
“林老板,先说声抱歉打死了你儿子。”
一听这话林春哗人都毛了。
双手乱挥,林春哗说道:
“齐总,齐总可不敢说这话啊,那小子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干下这种事就算齐总不出手我也得打死他。”
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是有点狠心的,林春哗不止林涛一个儿子。
哪怕只有林涛一个儿子,林春哗也不敢记恨齐世楷。
要知道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他没了就真的没了。
不仅仅是他没了,他一家都没了。
能在末世站住脚,林春哗可不想万劫不复。
齐世楷真没想着把林春哗怎么样,这样的商人掀不起大浪。
“道歉是要道的,毕竟打死了你儿子,但是你也不用这样,现在的四安不实行连坐了。
我叫你来是要打听一下林涛的事情,林老板,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林涛行凶这件事很有可能存在问题。”
齐世楷这话差点没把林春哗吓晕过去。
心一横牙一咬,林春哗声音颤抖的说道:
“齐总,我愿意拿出一半,不,我愿意拿出五分之四的家产,齐总,求你放过我啊,放过我啊。”
眼看林春哗又要下跪,齐世楷连忙说道:“你给我站好了!谢叔,你问他。”
齐世楷是真不敢和林春哗说话了,他怕自己再说几句林春哗能吓死。
果然在面对老谢的时候林春哗就轻松了不少。
他是真的怕齐世楷,或者说不理解齐世楷的人就没有几个不怕他的。
但是像林春哗这些在天宫门内外徘徊的人,是知道齐世楷的手段的。
说一句心狠手辣是一点都不过分。
老谢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几句话就安抚住了林春哗。
随后老谢问了一下林春哗家族有没有精神病史,包括了林涛的母系。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老谢又问了一些林涛的成长经历。
记下这些后,老谢看向辛川问道:“川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没?”
“林老板,林涛上学的时候和同学关系怎么样?有没有遭遇过霸凌。”
辛川这辈子见过的犯人很多,曾经也做过调查。
根据辛川的经验,很多犯人其实在犯法的时候有一部分因素是因为性格原因。
而在学生时代是这些人性格成型的关键时期,也就是说很多人的悲剧在这个时间就埋了下来。
“辛处啊,林涛上学的时候是贵族学校,没有遇见过校园霸凌的事,毕竟大家都有身份,学校也看重这点。”
再一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老谢和辛川对视了一眼。
无吸食违禁品,没有饮酒,心理没有问题,无被霸凌经历。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林涛不可能变成那种以杀戮为乐的人,毕竟他不是阿祖。
那么结论只有一种,就是辛川说的,存在一种他们检查不出来的药剂。
看了一眼林涛的别墅,老谢喃喃的说道:
“川儿,我感觉这别墅里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叫刑侦组来吧,齐总
辛川闻言也是一笑,齐世楷的警卫打仗是好手,这种细活还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