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找大哥喝酒去吗?”
“大哥今天没时间啊,不是有人安排他吃饭吗?那个齐三虎。”
“行,去食堂呗,外面也喝不消停。”
“也行,我给你带了两瓶好酒,汾酒。”
“再好能好哪去啊。”
“这个酒是真好,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一个酒厂的产品,那个酒厂倒闭后厂房塌了,六瓶酒都被埋在废墟里了。
我整了六瓶,给大哥留了四瓶,剩下两瓶咱们哥俩喝。”
“不是,一百年了啊,那酒还能喝了吗?”
“得兑别的汾酒喝啊,那酒我感觉不止一百年了,都快成膏了。”
说着话,二人来到了食堂。
看着那犹如膏状的酒浆,王大春乐的不行。
一来二去,王大春就有了一丝醉意,何克鸣那眼镜片下的双眼则是闪烁着精光。
喝多了以后,王大春搂着何克鸣的肩膀说道:
“克鸣啊,谁能想到咱们有今天啊,我王大春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指挥这么多大炮。
兄弟,不是跟你吹,就咱们那炮,能给一座城市轰平。
以后上了战场你可不能跟哥客气,咱们炮弹管够,到时候老哥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弹幕徐进,什么叫做火力覆盖。”
看着已经有点醉了的王大春,何克鸣叹了口气说道:“春哥,谁不知道咱们西大营就炮兵最富啊,有啥好装备大哥都可着你们。”
“哎,你们步兵也不差,谁不知道步兵才是大哥的心头肉。
我跟你说现在也就是打仗,不然我们炮兵比不了你们步兵。
不都说了吗,紧步兵,松炮兵,稀稀拉拉后勤兵。”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何克鸣又叹了口气说道:“我哪是步兵啊,我们是特种部队,顶数我们最穷。”
“净闹,谁不知道特种部队装备最好。”
“是,装备好,但是没人用啊。
我去说那都是基层骨干。
就那彭布,我去挖他的一个军士长,然后他把翟叔找来,老哥,兄弟难啊。”
说完话,何克鸣猛的一灌白酒,眼神还不停的瞄着王大春。
何克鸣的话说的王大春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哪个部队培养出来骨干都不容易。
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一切都要保证基层部队的战斗力,何克鸣自然也不能把别的部队骨干全挖走。
为了挖人,何克鸣只能用尽小手段。
“嗨,兄弟,啥也不说了,你辛苦了,老哥我陪你一个。”
看着王大春又喝了一杯,何克鸣递给王大春一支烟。
帮王大春点上烟后,何克鸣继续说道:
“老哥,这猎人学院就跟新开荒的游戏账号一样,啥也没有。
就说我那迫击炮教官还没有影那,这上了战场没炮击炮支持可咋整。”
眼神迷离的王大春一听着这话眼神就亮了。
“迫击炮?教官?我有啊,克鸣,我跟你说,我手下有个兵叫五子,那炮打的....准!”
听着王大春的话,何克鸣差点没笑出来。
终于是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