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量比新世界前多了两位,估计也要比当时棘手很多,毕竟现在注定归来者的力量已经弥漫到了整个世界,估计这也会让六翼天使变得更危险。
如果没有取得决定性的力量,他最好还是要避开这些天使。
马恩继续询问道:
“那这些天使中有谁比其他的更耀眼吗?他们中有没有分什么先后顺序。”
极乐连忙晃动起脑袋:
“当然没有,所有的天使都是主平等的仆从。”
见这个话题似乎有点敏感,马恩又转而问道:
“对了,我听说好像有位堕天使……”
听到这个词,极乐立刻露出了痛恶的神色:
“是的,有位背弃主的邪恶天使,她曾经是主最优秀的仆从,如果真要说的话,这位前任智天使可能是所有天使里最得力的,但她却被魔鬼蛊惑成了邪恶可怕的堕落天使,也成了整个如今最可怕的邪魔。”
智天使?
马恩立刻捕捉到了这个重要的消息:
“这位堕天使以前是位很厉害的天使吗?”
极乐愤慨地说道:
“是呀,主给予了她很高的期望,甚至让她指引天堂的前进,让她得以洞察未来和过去,她却因为知道了超过自己理解范畴的知识,被魔鬼蛊惑堕落了。”
这位堕天使听着应该就是新世界前的智天使,如果这不是某种演戏的话,这对自己来说是个毋庸置疑的好消息,也可以稍微解释下他为什么没被杀死。
情况似乎并没有完全按照智天使最想要的方向发展,结合此刻拉斐文取代了归来者的位置,他很可能和智天使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仔细想想,智天使在新世界建立前的很多事情也算是出格,比如说屠杀自己的同类这些估计也不符合注定归来者给她的权力范畴。
而这很可能也给拉斐文抓到了机会,并且对她形成了某种压制。
只是她的情况估计也不像是看起来那么糟,毕竟她也是新世界的创造者,智天使应该对这个世界依然具备很强的干涉能力,也绝不会因为没有占据到主导位置就变得不危险了。
马恩也下定决心有空的时候肯定得好好找找关于教会历史的书籍,确定下那位堕天使就是新世界前的智天使,以更好地规划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之后他和极乐又稍微聊了几句有点没的,这位前魔鬼就说她要去看看自己被撞肿的脸蛋,在半路上和他分别了。
马恩也丝毫没有犹豫就打算朝着自己病房的方向回去,并且准备就这么平静地休息到抗性变得足够多,现在除了塞拉恩和神眼外,他不想和任何人有交集,而且塞拉恩对他来说也只是提升抗性和寻找力量的钥匙。
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听从这位狡诈神王的建议。
这么想着的马恩也如同他预期的那样平平安安地回到了病房,路上不仅仅没有遇到塞拉恩,也没有见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回到屋内后,他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再次拿起了那张相片,试图在上面寻找出出某些有价值的踪迹,并且和梦境中的那位小妖精联系起来。
但不管他怎么看都没法找到任何跟那只妖精相似的地方,照片上的女性不仅身材成熟有魅力,而且整体散发的气质也和那只妖精毫无干系。
如果那只妖精真是他的亡妻的话,那只能说明她的伪装能力相当高超,或许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记忆中见到这位躲着自己的家伙。
接着,马恩也试图在照片中寻找其他有价值或者自己没留意到的细节,但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虽然他在幻境中见过了那只小妖精,但照片中依然没有什么他可以看出来的东西。
将照片放回原位以后,他又在整个屋子里再次翻找了起来,想要再次确定下有没有自己因为信息不足而遗落的东西。
而就在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将里面的东西陆续搬出来的时候……
他看到了张自己上次没见到的东西。
那张癫狂怨毒的脸穿过了破碎的记忆,就好像是悄悄跟在自己身后回到了家中的恶鬼,它在不知何时悄然溜进了他的抽屉中。
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邪恶的双眼,血红的舌头就像是虫子般蠕动:
“你打算实现自己的承诺了吗?”
躺在抽屉底部的是副画,画中的正是那位传授了他不灭决的武者天妖。
自己是产生幻觉了吗?他那破碎的记忆已经会自动渗入现实了?还是……
天妖眼神阴沉地盯着马恩:
“怎么?不记得你对我的承诺了吗?你说过会将我放出来,说过会给我重塑肉身,我也给了你说好的武术,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说……
“比起我,你更喜欢神拳那个家伙?毕竟你都放弃了我的武术。”
他的话语中满是怨气,眼神也像是真正的恶鬼般阴森可怖。
面对如此可怕的目光,马恩的神色却依然无比平静:
“你觉得自己是我的记忆,还是真实存在这里的?”
天妖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怎么?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还会见到我?你是不是以为在骗走我的武功后就可以不用再管我了,反正我也不会忽然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马恩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道:
“你为何会觉得我不打算兑现承诺?”
天妖冷冷地笑着问道:
“那我的身体呢?”
马恩居高临下地望着抽屉里的天妖,眼神也多了几分冰冷:
“你脑子有问题吗?看不见我正处在危险中吗?既然你知道神拳帮了我,那你应该也知道神拳刚刚被关起来了吧?你觉得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帮你吗?
“你要是还想活过来,就别像是个蠢货般质疑我,否则当我解决掉注定归来者以后,接下来要被动手的就是你了。
“或者,你也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然后做出正确的决定。
“天妖。”
看着他冰冷到近乎轻蔑的眼神,原本有些癫狂的天妖也愣住了,甚至似乎是被这股冰冷给入侵了,神色也稍微平静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