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声音变得飘渺,祭鼎仪式也逐步走向尾声,姬发握着苏宁雪的手,牵着她走向那口巨鼎。
苏宁雪疑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即安静的跟在他身侧。
脸戴青铜面具的祭司,握着形似毛笔的物件沾了沾银白色的染料,在她的眉心轻点,姬发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抚她的情绪。
她懵懵懂懂的跟着走流程,祭鼎、祭先祖、祭图腾。
还跟着学了一段舞蹈,后来她才知道那舞蹈是祈神舞,每一个部落的祭司都会,因为姬发在独自出门,所以她就被填鸭式教育一番。
秋祭之后,她与姬发的父母说了两句话,很明显西伯侯夫妇很讨厌她,哦~用两字很是委婉,应该用厌恶才对。
当然,苏宁雪也可以理解,是个当父母的发现自家孩子带着黄毛回家都要崩溃,更何况自己孩子还要跟着黄毛跑路。
这般想想,西伯侯不宰了她,都是姬发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命相护。
“雪雪?你冷吗?”
见苏宁雪突然抖了抖,他连忙用高大身躯将人覆住,就宛如一只大猫最用软软的腹部将珍宝掩藏,“这样不冷。”
苏宁雪嘴角抽搐,无语问苍天,“别闹!赶紧收拾,连夜跑路,我怕你父母忍不住刀了我。”
角落处传来轩辕幽幽的声音,“咳!你们两个要是在磨蹭,我不介意让蚩尤揍你们。”
两人寻声望去,便看到他抱着手臂,依靠在一根石柱上,脸上挂着懒懒的笑意。
“退、退、退……”苏宁雪抬手捂脸,发出绝望又无奈的哀嚎。
本来,在秋祭之后,她与姬发是要先成婚,成婚自然避不开鱼水之欢,之后肯定是要缠绵悱恻三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