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听完这话,不仅没有释然,反而感觉更加疑惑了。她在空中快速地转了个圈,双手摊开,掌心向上,满脸不解地说道:“那不是没问题吗?”在她单纯的想法里,既然已经判定有罪,那一切就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那维莱特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审判庭内的众人。宽敞的审判庭里,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好奇张望的普通民众,有神情紧张的证人,还有满怀期待的各方势力代表。
那维莱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掠过,继续说道,“只是这上面的内容是一一「水神」,有罪......死刑。”他的话音落下,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审判庭内炸开,瞬间引发了一道恐怖的讨论声浪。
“死死死、死刑!?”
“死刑居然是真正存在的吗?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
“历史上唯一一次死刑宣判,落在了我们一直以为是神明的人头上,这是怎样的戏剧性。”
芙宁娜对这一切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般,眼神空洞地坐在座位上,默默地流泪。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曾经那灵动活泼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茫然,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她华丽的衣服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为她原本高贵的形象增添了几分凄凉。
派蒙听到这话,也是感觉不可思议,她用小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地说道:“芙宁娜被谕示机判了死刑?我们原本只是打算通过审判来吓吓她,让她说出真相,怎么会一下子就判了死刑呢?”
那维莱特听完这话,也是说出了属于自己的台词,他微微皱眉,眉心处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透着思索,“这个结果的确有些蹊跷。按照目前为止枫丹对正义的定义和审判标准,芙宁娜的罪行真的与死刑这种级别的量刑相匹配么......”那维莱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
派蒙听完这话,也是点了点头,她歪着头,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但此刻她的表情却十分认真,“是啊,就连当时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瓦谢,都没有被判处死刑呢。”
派蒙努力回忆着之前的案件,在她的印象中,瓦谢犯下的罪行极其严重,手段残忍,给无数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灾难。
可即便如此,瓦谢都没有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为什么芙宁娜却要被判处死刑呢?这让她感到十分疑惑,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
空在这时开口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疑惑和警惕,仿佛一只敏锐的猎豹,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实在是太蹊跷了,而且上面写的结果是水神而非芙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