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在审判席上,身姿笔挺,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空听完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他微微歪头,暗自思索,那维莱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确实变化很大。
以往那维莱特总是沉稳平和,可今日这般严肃犹如冰冷机械不流露丝毫感情,着实有些反常。
不过空也没再多想,只当是因为今天这场史无前例的审判——审判对象竟是被奉为神明的芙宁娜,如此重大的场合,让那维莱特的神经紧绷,才会有这般表现。
娜维娅听完那维莱特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歉意。她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审判官大人,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冒犯你了。”
娜维娅的眼神中满是诚恳,“我从白淞镇带了些海水过来,大家都知道白淞镇刚遭遇的灾难,许多人溶解在这样的海水之中。”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沉痛,“当然里面也包括我最亲近的朋友们。”娜维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那些在灾难中逝去的友人,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那么芙宁娜小姐,你是否敢于触碰白淞镇的海水呢?”娜维娅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盯着芙宁娜,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作为神明的你,触碰这样的海水应该不会有任何影响,只会赢得自我证明的有力论据,但如果你不敢,一些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娜维娅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展现出一种自信和决然。“哦,我觉得我必须要提醒你,谁都不想再看到有人溶解在海水里了,希望你不要鲁莽,承认自己的罪名往往要轻松许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希望芙宁娜能认清现实。
在场的人听到娜维娅的话,也是纷纷表示赞同。刺玫会管理白淞镇,娜维娅作为刺玫会的重要人物,自然是最有资格提出这样的方法。众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眼神中都充满了对芙宁娜接下来反应的期待。
在做好准备后,一盆水被小心翼翼地带上了审判席下方。这盆水看似普通,却承载着众人探寻真相的渴望。芙宁娜见状,脚步迟缓地缓缓走了下去,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她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水盆,思绪万千。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溶解,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一方面,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像普通人一样在海水中溶解,彻底暴露自己的谎言;另一方面,她又心存侥幸,万一自己真的能像神明一样不受影响呢?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在芙宁娜迟疑的时候,只感觉胸膛处有一股奇异的热量传出,随后迅速流遍身体。这股突如其来的热量让芙宁娜微微一怔,但她来不及细想。
对这一切,那维莱特没有丝毫察觉,他正专注于审判的局势,只是感觉玉坠里面的力量似乎有些减弱,不过他也没有联想到芙宁娜身上,毕竟他可是十分清楚,芙宁娜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在他看来,这玉坠力量的变化或许只是一种偶然的波动,和眼前的审判并无关联。
空看着久久没有动作的芙宁娜,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向前走了一步,关切地问道:“芙宁娜?”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想知道芙宁娜到底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