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温旭将火球狠狠砸向血甲,噬灵焰瞬间包裹住那身影。血甲在烈焰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幽蓝符文开始扭曲变形。那身影疯狂挣扎,血雾化作无数血色巨蟒,朝着众人撕咬而来。
薛洋躲在虞紫鸢身后,手中不停地甩出带着倒刺的绳索,缠住血色巨蟒的七寸。虞紫鸢紫电连劈,电光过处,巨蟒纷纷炸裂成血雨。蓝忘机琴弦震颤,《镇魂曲》的旋律裹挟着灵力席卷全场,被音波触及的血雾竟开始凝结成冰晶,簌簌掉落。
“找到了!”聂怀桑摇着扇子突然大喊,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铜镜,镜面反射出那身影身后一处若隐若现的符文阵,“他的阵眼在身后!”蓝曦臣会意,洞箫化作流光直刺符文阵,同时虞紫鸢紫电与聂明玦的霸下刀从两侧夹击。
那身影发出最后的惨叫,血甲轰然碎裂,露出其下扭曲的人形躯体。还未等众人松口气,他突然自爆,血色雾气如原子弹般扩散开来。千钧一发之际,虞紫鸢将薛洋护在怀中,同时蓝启仁发动蓝氏最强防御结界,金光闪过,将众人笼罩其中。
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散去后,众人遍体鳞伤却都劫后余生。
薛洋从虞紫鸢怀中探出头,看着远处消散的血雾,虚弱地笑道:“姨姨,我们……赢了吧?”
虞紫鸢眼眶泛红,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对,我们赢了。”
这时,远在不夜天城,一处隐蔽的密室中,黑袍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撞翻身旁的青铜鼎。
鼎中翻滚的诡异液体溅出,在地面腐蚀出阵阵白烟。他死死攥住胸口,透过密室墙上的铜镜,看着远方消散的血雾,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居然失败了……我的计划!”
众人赢了,打扫战场聂明玦拄着霸下刀,胸膛剧烈起伏,刀锋上还在往下滴落混着血沫的黑水。
他环顾四周狼藉的战场,忽然发现金光善的几名心腹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当即沉声道:“聂氏弟子听令,立即搜山!寻找金光善!”
聂氏弟子领命四散开来,刀剑碰撞声与草木摇曳声在山谷间此起彼伏。
这时,有人发现金光善这挺挺的躺在地上。
众人闻声围拢过去,只见金光善双眼圆睁,嘴角凝固着一抹惊恐的弧度,脖颈处一道暗紫色的掐痕触目惊心,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纹路蔓延,显然早已没了气息。
他周身衣物完好,没有打斗伤痕,掌心还死死攥着半截破碎的玉简,玉简上的符文黯淡无光,似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摧毁。
蓝启仁神色凝重,蹲下身仔细查看尸身,手指抚过那道掐痕时微微一僵:“这并非寻常灵力所致,倒像是……被某种邪祟之物直接绞杀魂魄。”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雾气,眉头紧锁,“与方才那邪物气息倒是有些相似。”
聂明玦面色阴沉如水,霸下刀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定是那邪物所为!金光善妄图搅乱局势,怕是被反噬了!”
他目光扫过金光善身边散落的几枚金氏令牌,突然弯腰捡起一枚,令牌背面赫然刻着半朵凋零的曼陀罗花——正是金光善暗中豢养邪修的标记。
虞紫鸢怀中的薛洋挣扎着想要下地,她犹豫片刻,轻轻将人放下。
薛洋一瘸一拐地凑到金光善尸身前,盯着那半截玉简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抠出玉简碎片中嵌着的一丝暗红丝线:“姨姨,这个线和之前那个假金光善身上的血雾味道好像!”
他的鼻尖动了动,神情笃定,“而且金光善之前总往密室跑,说不定就是和这个有关!”
温旭突然嗤笑一声,抬脚踢开金光善僵直的手臂,火焰在指尖跳跃:“死得倒是便宜他了!不过这玉简里怕是藏着不少秘密,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人。”
聂明玦盯着薛洋手中暗红丝线,眸中杀意翻涌:“立即封锁金氏所有客房,立马去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众人回到聂府,立刻去了金氏客房。
踏入金氏客房区,血腥味混着腐木气息扑面而来。聂明玦一脚踹开最近的房门,屋内陈设整齐得诡异,唯有案几上半盏冷茶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薛洋踮脚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茶盏:“这味道...和栎阳城里老鼠药的味好像!”
蓝启仁眉头紧蹙,指尖拂过桌面暗纹,忽然发现某处木纹异常凸起。他运力一按,墙面轰然洞开,露出一间密道。
密道内烛火幽绿,墙壁上刻满扭曲符文,地面拖曳着长长的血痕直通深处。温旭抬手凝聚火焰,火光照亮角落时,众人倒抽冷气——墙根蜷缩着三具金氏修士的尸体,尸身干瘪如纸,胸口处赫然有个碗大的窟窿,心脏不翼而飞。
“是那邪物的手段!”聂明玦握紧霸下刀,刀身嗡嗡作响。薛洋却蹲下身,从尸体指缝里拈起半片碎布,布料边缘绣着金线勾勒的曼陀罗花:“姨姨,我见过这个!金光善的贴身护卫腰间总挂着这种香囊。”
众人顺着密道深入,尽头是间布满禁制的密室。蓝曦臣指尖凝出蓝光,小心翼翼破解阵法,石门开启的瞬间,腐臭气息几乎将人呛晕。
屋内堆满青铜鼎,鼎中浓稠的黑色液体咕嘟冒泡,鼎壁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符咒,中央蒲团上散落着泛黄的古籍。
聂怀桑颤抖着翻开书页,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失传已久的《血傀秘术》!记载着用活人魂魄炼制邪物的禁术!”
他手指划过某页,上面画着与假金光善血甲如出一辙的符文阵,旁边批注着“需以金氏血脉为引”。
薛洋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铁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