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朝着莉娜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莉娜,怎么办呢,我们愉快的对话再次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断。”
“布雷斯,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不分场合地开玩笑?”
“好了!”
莉娜站起身,抽出魔杖隔空指向对面的两人,“拜托,非要我丢出两个禁语咒才肯消停吗?”
“行,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莉娜,你突然间决定将梦境片段悉数告知我和西奥多的理由是什么?”
“我先前瞒着两位是有所顾虑,梦境画面的谜团太深奥,不敢随意轻举妄动,稍微理解一下。”
“无所谓,我又不会怪你。”
西奥多从床上抓起一个小抱枕朝她递过来,“垫在后面坐得舒服点。”
布雷斯满脸嫌弃地打量着他们的小动作,“喂喂喂,你们两个都当我死了吗?”
莉娜和西奥多同时瞥他一眼,布雷斯举起双手,“那我问一个正经问题,你和西奥多外出期间,有发生过什么诡异的事情吗?”
“具体的情况仍不清楚,如果梦境片段确实需要无色无味的魔药催动,说明斯里巴加湾市绝对有塞维尔安排的跟踪者。”
布雷斯拧紧眉毛,“等等,文莱首都斯里巴加湾市?你们俩简直胆大妄为,竟然偷溜去亚洲。”
“我决定待会去找邓布利多告状。”
西奥多选择直接无视布雷斯的吐槽声,用平淡的声音持续分析着。
“梦境画面的产生离不开药物的魔法催动,说明莉娜绝对是在无意间触碰到涂抹着药粉的某种东西。”
“背地里投下魔药的跟踪者必定是谨慎万分,不会轻易地让除了莉娜之外的人接触到精心准备的物品。”
“答案已经浮出水面,莉娜,没猜错的话,我们心中的怀疑对象此刻正指向相同的名字。”
莉娜点点头,慎重地轻声开口,“玛利亚,自称是私人酒店管家的年轻女子,店主Gebli先生估计同样是虚构的人名,背后的主使者是塞维尔。”
“她故意在塔罗牌表面撒落魔药粉末,并且在西奥多提出代替我抽牌的时候出声拒绝。”
“未成年敢去私人酒店?你们太猖狂了!”
布雷斯吐槽完又默默分析一句,“塞维尔谎称自己是Gebl店主,他选用的物品又是塔罗牌,两者之间的关系想知道吗?”
“十八世纪,来自法国的神秘学家Geb提出词语——塔罗【TAROT】取自埃及语的tar【道】和ro【王】,含有“王道”的意思。”
“【塔罗】本身蕴意为王者必须具备正确的决断力,塞维尔明显是刻意用这种方式发起挑衅。”
西奥多忽然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们,“不仅如此,塞维尔分明是在彰显自己意欲成为【王道】的究极野心。”
“塞维尔或许是在向莉娜暗示自己所筹备的最终目标——魔法世界的绝对主宰者。”
莉娜点点头,“嗯,塞维尔不断地使用梦境魔药警告我不准随意介入既定的历史事件,似乎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
布雷斯低头发出闷声轻笑,“显而易见,塞维尔认为在这场处心积虑的谋划之中存在最不稳定的变数——身为时间旅行者的莉娜。”
莉娜泄气似地往椅背上倒去,“塞维尔这家伙的疑心病简直了。”
“即使塞维尔从未出现,我也不是很愿意去插手这些事件,我对于重新谱写魔法界历史的权力斗争并无多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