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目光扫向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想要寻找那个撞了她的人，那个罪魁祸首。
只可惜视野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端着银盘的侍者低着头匆匆离去，背影没入人群深处。
牧小昭的指甲扣进掌心。
果然，刚才那是故意陷害。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指认那个已经消失的侍者？可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算看清了，又有什么用？
她是亚人。
是“奴隶”。
是一个在贵族眼中，连开口辩解的资格都岌岌可危的存在。
这就是这个游戏要给她的挑战。
“怎么？编不出来了？”
贵族妇人抱起双臂，裙摆上的酒渍还在往下淌，她却不急着去处理，反倒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消遣。
“一个低贱的亚人，弄脏了我的裙子，还敢撒谎抵赖？你们罗德里克家就是这么教仆人的？”
她故意提高了“罗德里克”三个字，目光意味深长地瞥向不远处。
那里，郁夕还在与精灵使节交谈——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边。
牧小昭的喉头发紧。
“我不是故意的……”她只能重复这句话，尾巴无精打采地垂下来，紧紧贴着腿侧，“请您原谅……”
“原谅？”贵族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笑起来，“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值多少钱吗？你知道今晚这场宴会有多重要吗？你一个亚人奴隶，凭什么让我原谅？”
她向前逼近一步，牧小昭下意识后退。
耳边又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角色昭儿（牧小昭）完美演绎身份！扮演值+10。当前扮演值：39/100！”
“您的表演令人惊喜，接下来将为您发放随机剧情奖励！”
“系统正在抽奖中……抽奖完毕！”
“恭喜您获得了随机“厄运”剧情，已帮您自动作用到敌方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