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包里存放着除了一块旧怀表外,就是圣杯了。
方镇打开挎包一看,果不其然,圣杯莫名其妙开始冒出淡淡的白光。
自从圣杯落在方镇手中,它似乎就开始神物自晦,一点一点收敛光华,黯淡朴实,就像是一个积灰很久的俗物。方镇倒是也不在意,因为本来也没打算使用,在找到一个安全地方储存之前,他应该都会带在身上。这件东西若是丢失,恐怕要掀起不小的地震。
可是此刻圣杯却呈现出了不一样的变化。
“倒是省电了,可以拿来当手电筒用。”方镇忍不住笑道。
江月影粉拳捶了一下方镇胸口:“正经一点,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该不会要启动了吧。”方镇笑容逐渐收敛,神情凝重:“可是不是只能血祭亲人才能发动吗?等等,妻子也算?!”
二人脸色骤变,方镇急忙将整个挎包都丢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
圣杯还能自行启动的不成?
方镇紧紧抓着江月影的手腕,生怕一松口江月影就会随之消失了,江月影也是如此,她惶恐不安的躲在方镇身后,脑中几乎把遗言都快速想了一遍。
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圣杯的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方镇盯着圣杯,眼神阴晴不定。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难道妻子不算亲人?”方镇自言自语。
江月影心神有些凌乱,她努力平静下来,听到方镇的话还是忍不住嗔啐一声:“谁是你妻子,又没领证。”
“差不多,差不多嘛。”方镇见圣杯并未真实发动,心头大松,一摸额头满是冷汗,但还是镇定道:“看来这圣杯还挺懂法,知道没领证不算妻子。”
“别说俏皮话了,圣杯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然干脆送去给陈博士做研究好了。”
“倒也可以。”
这其实是最好的圣杯归宿,但自从知道陈博士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之后,方镇就不敢再与陈博士有交集了,他总觉得陈博士心机深沉,不是好人。
方镇见圣杯逐渐恢复了正常,他还是将挎包重新捡了回来,但是圣杯入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机快速涌入了他的眉心。
那种冰凉之感只持续了一瞬间,但方镇却站在原地恍惚了许久。
“方镇,你怎么了?”江月影察觉到不对劲。
方镇突然感觉到远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自己,他努力揉了揉眼睛,视野之中出现了一颗怎么也抹除不掉的白点,死死的霸占着视野一处。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