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特战师的轰炸机投光最后一枚炸弹,呼啸着扬长而去时。
鬼子的炮兵阵地已然一片狼藉。
九成的火炮彻底报废,只剩下十来门还勉强能打响。
可操炮的炮兵早就死伤殆尽,阵地里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鬼子指挥官山田一郎看得目眦欲裂,浑身都在发抖。
直到瞅见投完炸弹的八路军战机,摇着机翼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他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八路军那边的炮火又掀翻了天!
80多门重炮调转炮口,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鬼子阵地猛砸过来。
方才双方炮兵对射,鬼子拼尽全力也只敲掉了八路军十来门火炮。
此刻五万大军手里还攥着八十多门能咆哮的炮筒。
这些炮口齐刷刷对准鬼子那仅剩的十来门重炮。
一轮齐射下去,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里。
鬼子最后这点家底被轰得连零件都找不着了!
紧接着。
八路军的80多门火炮再度怒吼,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砸进鬼子的步兵阵地。
霎时间,战壕塌陷,血肉横飞,鬼子的大部队被炸得哭爹喊娘,死伤不计其数。
山田一郎看得肝胆俱裂,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先前就急吼吼地给冈村狞次发了求援电报。
眼下战况危急到了极点,他又疯了似的抓起电话摇通前线指挥部。
可深更半夜,冈村狞次早已睡死过去。
电话响了足足十几分钟,才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接起。
山田一郎抓着听筒。
山田一郎抓着听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气都喘不匀:
“将军阁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八路军打过来了!
他们朝咱们的临时机场发起猛攻,还派了飞机。
是夜里!夜里轰炸啊!还有好几万的八路军大部队,把咱们团团围住了!”
“纳尼?!”
电话那头的冈村狞次,惊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八路军怎么可能有夜间轰炸的飞机?
现在哪国的战机,能在夜里摸黑轰炸?你是被打傻了吗?!”
“是真的!将军阁下!千真万确啊!”
山田一郎急得快要哭出来,对着电话连连嘶吼。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现在的情况糟透了!
八路军的飞机,已经把咱们的高射炮阵地炸成了一片焦土!
刚才咱们的炮兵和他们对射,炮位全暴露了。
那些该死的轰炸机又扑过来,把咱们的大炮炸得稀巴烂,九成的重炮都废了啊!”
他顿了顿,嗓子里都带上了哭腔,语气里满是绝望:
“将军!是真的!您快派兵支援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八路军还有七八十门大炮,对着咱们的阵地猛轰。
几万大军步步紧逼,我们根本挡不住啊!
要是阵地破了,机场里的战机就全完了!
到时候,咱们的制空权就彻底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