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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这边,商议着这些的时候,杨忠厚的府邸之中,杨忠厚此时却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喊着自己头疼。
这样的一幕,使得整个府邸都乱做了一团,杨忠厚的母亲,也就是杨六五以前的正妻蔡氏,更是急的满脸都是担忧的对着儿媳妇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儿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这怎么忽然就病的只能躺在床上了?”
蔡氏如今也都是年过五询的老妇了,压根就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这样。
可她没有,她的儿媳妇,也就是杨忠厚的妻子孙氏,却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一样,对着蔡氏道:“回母亲的话,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媳也不知。”
“儿媳只知夫君这是从宫里回来以后就开始的。”
“从宫里回来以后?”
蔡氏一愣,刚想再说点什么呢,可当她看见自己儿媳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后,她却好像明白了一样,忽然对着儿媳妇说:“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让人去请大夫,让大夫好好给我儿诊治一番吧。”
“是,母亲。”
孙氏领命,很快就去吩咐下人了,蔡氏则是在她走了以后,这才去了杨忠厚的房间,对着病床上的杨忠厚问:“儿啊,你跟娘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刚才孙氏在这里,蔡氏肯定是不能直接问的。
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必须要把这件事问清楚了,否则她心难安啊。
“娘,孩儿没事,孩儿就是病了而已。”
但杨忠厚却摇了摇头说道,说的蔡氏顿时就眼睛一瞪,对着他怒斥:“你这个逆子,你该不会你以为你那些心思,是可以瞒过你娘我的吧?”
“要知道,你可是我生的,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老身就撞死在你面前,看你怎么办?”
蔡氏说着,就做出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以头撞柱的架势,以至于杨忠厚也有些懵,直到一会之后,他才神色纠结的跟什么一样,低着蔡氏说:“娘,您就不要问了,陛下不让说啊。”
“什么陛下不让说?你娘我又不是那种长舌妇,我只是想求一个心安而已,难道这也不行?”
但蔡氏却依旧不肯罢休,搞的杨忠厚也是颇为无奈,随后才对着自己母亲说:“这,那我就只说一句,其他的,我绝对不会说的。”
“嗯,你说。”
蔡氏点头,杨忠厚这才思索了一下,对着她小声道:“陛下让我以亡人的身份,领导暗卫。”
“暗卫?亡人?”
瞬间,蔡氏脸色一变,然后才对着自己儿子神色凝重的问:“朝中可曾发生了大事?陛下怎么会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是陛下的命令,我做为臣子,绝对不能违背。”
杨忠厚摇头,蔡氏这才嗯了一声,对着他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继续装着吧,必要的时刻,我也会帮你隐瞒的。”
这话说完,蔡氏就转身离开了。
而时间也这样,转眼就又是三个月,已经到了开元历3339年的十一月,距离新年,也并没有多久了。
十一月十六的这日上午,杨安还正在自己的大业殿中,斟酌他之前与李靖那些人所商议的各个军事基地的负责人名单呢,一名宫廷禁军却匆忙跑了进来,对着杨安行礼说:“启禀陛下,刚刚,就在刚刚杨忠厚杨将军府上的下人来报,说是杨将军因为头疾,已经于昨夜病故了。”
“什么,杨忠厚病故了?”
杨安一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也是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故而很快的,他就对着那禁军吩咐:“你去告诉来人,就说杨忠厚乃是朕的义子,他的后事,由朝廷来处理。”
“诺,陛下。”
那禁军不敢耽搁,立刻就离开了。
杨安则是在他走了以后,这才对着同样在大业殿忙着的太子杨煜说:“煜儿,你也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
“是,父皇。”
太子杨煜看了自己的父皇一眼,虽然心里还想问点什么,但最终却也只能告退。
看见他走了,杨安这才拉下了殿内墙壁上挂着的那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卷轴,对着从里面走出的一名暗卫淡淡道:“你们去把杨忠厚给朕带来,从今日起,他便是你们新的统领。”
“诺,陛下。”
那暗卫领命,转身就想离开了,但杨安却在他都要走了的时候,再次提醒:“还有他的后事,此事也交给你们办。”
“记住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整个暗卫,全部死!”
“卑职明白。”
那暗卫点了点头,杨安这才挥手示意他离开了。
而他自己,则在对方走了以后,这才站在那里喃喃自语:“如今,刀已就位,就看你能否一直忠心了?”
“你若忠心,这把刀永不出鞘,可你若生出二心,这把刀就是让人身首异处的利刃,可诛乱臣,亦可守国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