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心里有些委屈,她知道在这世上,除了爹爹和傅家人,姥姥家的人也是自己的亲人,可是,自从娘亲没了,姥姥家里谁也没有再过来看过她们,她不知道陶家人会咋对待自己,会和爹爹娘亲那样对自己好吗?她不敢想······
傅大庆听了,也反应过来了,顾不得找老婆子算账,急忙吩咐两个儿子:“快,来且了,你们俩赶紧去门口将人迎进来!”
傅天实和傅天明此时也知道外面是谁来了,急忙推开饭碗就下了炕,趿拉上鞋着急麻黄的就去了大门口。
曾水儿、孙杏花和傅小梅也赶紧收拾桌子,打扫屋子,去堂屋烧开水,寻找茶叶罐,总之是一番忙碌。
陈秀秀这时也急忙擦了擦嘴,将笨重的身子挪到了靠东墙的椅子上,心里翻腾着各种猜测,隐隐的她有一种要出大事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有些兴奋。
呵呵,陶家人来了,到底干啥来了?是不放心两个孩子有了后娘吧?呵呵,也是,谁也不会相信后娘会真心对待不是自己生的孩子,若不是亲眼见证,她也不会相信。
就连刘氏也赶紧擦了眼泪,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抻了抻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炕上,不知为啥,此时的她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来且了,这下子老头子再不会让自己回娘家了吧?
傅大庆则皱着眉头在想陶家人咋突然来了,是不是出了啥事?还是单纯的来看望两个孙子孙女?快两年了,咋突然就来了呢?
此时,傅家大门外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手里拎着一兜水果,疑惑地看看傅家的大门,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不错,他就是傅天佑亡妻陶秀云的大弟弟陶勇。
姐姐去世快两年了,他惦记着两个外甥外甥女,早就想来看看她们,可是,两个村子相隔二十多里地不说,家里还总是紧紧巴巴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一年年的饿的头昏眼花的,他们又没有啥能耐,就知道土里刨食吃,实在拿不出太好的东西给两个孩子,就一直耽搁下来。
可是,这些日子不知咋地了,竟然有人跟他打听姐夫的事情,问的可细了,啥都问,主要问的这个人,是村里有名的小流氓,这让他心里实在没底,以为姐夫得罪了人,所以,也顾不得拿好东西,只拎了一兜子山梨就过来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敲了门刚想进院子,却被一个半大小子给拦住了,说啥也不让进,自己都说了是谁了,还是不让进,姐夫家啥时候还有看门的了?
而这个半大小子自己也不认识,再联想到有人问姐夫的事,他心里慌慌的,只想赶紧见到傅家人问问,到底咋了嘛。
这个时候,除了赵麦秋,吃了饹饸面睡觉的刘狗剩也起来了,隐身在暗处,仔细打量着来人,直到看出来人没有威胁,只是个普通的男子,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的饸饹面让两人差点儿连舌头都吞下去,实在太香了!两人吃完饭,习惯性的一个人去睡觉,一个人守在门口,就是担心有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