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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符印呢?”
阿无指着熔岩湖水面下方隐约可见的暗紫色光膜。那层光膜像是一张透明的网,将冀州鼎的下半部分紧紧包裹着。
光膜表面流转着象雄苯教的原始符文,与雪域和冈仁波齐出现过的那种结构同源。
“四层。”阿无蹲在熔岩湖边缘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
“第一层是遮罩,挡住能量探测用的。第二层是束缚,把它固定在岩浆里的。第三层是腐蚀。
一直在用虚渊之气侵蚀鼎身。第四层……”
她歪了歪头,白发垂落在熔岩湖面上方,高温将她的发尾烤得微微卷曲,“第四层跟瓜娃子你身上那个东西有点像。”
“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
阿无伸手指了指何雨柱的丹田部位,“暖的。跟你的真气同一种颜色。但不是你的,是另一个人的。很老的人。”
何雨柱的瞳孔骤然一缩:
“始皇帝的祖龙真气,第四层是祖龙之血的封印,徐福用始皇帝的血来锁住冀州鼎的激活机制。只有同源的祖龙之气才能解开这一层。”
“那瓜娃子你身上没有那个老鬼的血……”
“但我有这个。”
何雨柱从怀中取出一块东西。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碎块,表面残留着暗金色的凝固汁液。
从骊山地宫暗格中带出来的祖龙之血残留物,被龙脉地气包裹着保存至今。
虽然不足以激活星际长城的核心枢纽,但与冀州鼎外围的第四层封印接触时,应该能够产生足够强度的共鸣来削弱它。
“阿无,你撕前三层。第四层我用这块残血来磨,同步进行。”
何雨柱将青铜碎块攥在掌心中,九阳真气从指缝间渗入碎块表面的暗金色凝结物中。那滴残血在真气的温养下重新变得流动,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等我数到三。”
“嗯。”
“一。”
何雨柱纵身跃向熔岩湖中央。九阳真气的液态金膜在他的脚底形成一道薄薄的承托层,让他在翻涌的岩浆表面获得了短暂的落脚点。
他每一步落在熔岩面上都会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高温将周围的硫磺气体灼烧成淡蓝色的光晕。
“二。”
阿无从边缘跳下。她的神明灵在体表凝成一层透明的光膜,那些翻涌的岩浆在她落脚时被无形之力分开一条窄路。
她的速度比何雨柱更快,三息之内已经到达了冀州鼎的外围,双手按在那层暗紫色的遮罩符印上。
“三。”
何雨柱在冀州鼎正面三步处停住。
掌心攥着的那块青铜残血碎块已经被九阳真气激活到了极致,暗金色的血光从指缝间溢出,与冀州鼎表面的第四层祖龙封印产生了共振。
两层同源的血光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两段被分开千年的旋律终于重新找到了彼此的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