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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犊子,你说这是有没有意思啊?”
“有意思……”
马世龙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然后举杯示意让朱标给他满上。
滋味不错,应当是地方上新上贡的茶叶,后头得找个由头要一些。
“当官的都聪明,姐夫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民间有钱的财主地主,被管家掌柜的吃绝户的事,您又不是没听说过。”
“确实是需要管一管了,不过那也不用非得是我……”
“这事只有你能干!”
朱元璋斩钉截铁的说。
白苟也在此时现身,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个刀架,刀架上摆着一把稍显陈旧的战刀。
刀鞘上的大漆暗淡斑驳,甚至有少许的脱落,刀柄上的绑绳也是有些毛糙。
但马世龙在看到这柄战刀之时,瞳孔却是猛地微缩了一下。
这柄他认识的,而且还非常的熟悉。
想当年他屁股上,还没少挨这刀鞘的打,现在想想都还有点疼呢,还有刀把上的绑绳,看着普普通通,连原本的颜色都快看不清了。
可那却是他亲姐姐,在成亲之前,用来束发的红绳。
而这柄战刀,也是姐夫用了几十年,从一介小兵,一路杀鞑子,杀到九五至尊的战刀!
“这刀这回咱先放你那儿几天。”
朱元璋将战刀拿起,很是温柔的摩挲着,特别是那褪了色的绳子,一双眼睛看的都要陷进去了。
“除此之外,咱再调给你一个千户的锦衣卫,还有你的效死营,这回也跟着你一块过去,除此之外还有浙江一地,所有军卫的节制之权……”
“您这是让我去推行新政,还是让我去杀人平叛啊?”
“咱给你只是有备无患,也省的后面再另外批条子,费事费力,用不上最好,用得上也算不白安排。”
朱标随着爹说话的功夫,将几枚引信拿了出来,双手捧着递给舅舅。
“总之,咱对你就一个要求,浙东的新政!”
朱元璋伸手将小犊子的茶杯拿过来。
随手一甩倒光里面的茶水,而后自己再亲手给他倒上。
“两月之内咱要看到成果,五月之内就要收到喜报,明年这个时候就要看到百姓欢颜,再无隐户,且户户有粮,家家有产!”
呵呵呵呵呵——
马世龙无奈的耸肩苦笑。
看着姐夫给倒的这杯茶,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怪不得姐夫说这事只有他能办。
浙东是大明官吏的一处老巢,根深蒂固,难以拔除的一处老巢,就算再怎么兴办社学,再怎么控制,怎么以势倾轧,也难以根除摧毁的巢穴。
而他马世龙呢,从来就不知道讲规矩,更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读书人都很聪明,知道律法可管人管官,用的好了甚至能逼得朝廷都左右为难。
新政是利国利民,但有些国与民也很难配合。
也只有他肆无忌惮的马世龙。
能完全不顾及,更不会害怕的掀桌子,把这事漂漂亮亮的办成,而且还没有任何人敢说些什么,哪怕是那些朝堂重臣,或着地方官吏也是一样。
只能巴结,不敢得罪,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唉,我干了。”
“好!”
“不过先说好了姐夫。”
马世龙端起茶杯,笑吟吟的看着姐夫朱元璋,“陛下,微臣办成了事,您总得赏赐赏赐微臣吧,微臣不敢狮子大开口,要的也不是很多。”
“就只要姚广孝今年,从倭国发回的那些个银子,不包括石见银矿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