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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
鲜血是越来越多,地上的尸体也越垒越高。
短短不过两刻钟功夫,双方就已经战死数百人,其中又以鞑子居多。
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是鞑子真有那般精锐,那般善战,现在又岂能蜗居在这辽东苦寒之地,不敢去触碰中原富饶之土?
当然这是大方面上的东西。
真若设身处地在这乱战之中。
不管你身披多厚的甲胄,不管你有多强悍的气力,有曾经砍下过多少人的脑袋,只要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直接抓住破绽。
然后被敌人一拥而上,直接了解性命。
就比如现在这一位明军的军士。
身居总旗之职,身上的披着的甲胄,自然要比寻常军士要厚,战力也自然比寻常军士强悍。
手中拿着一对短斧左劈右砍,带着麾下的几名弟兄,生生的挡住了攻来的鞑子。
并试着号召更多的弟兄,跟着自己往上填。
将这些涌进来的鞑子,杀干净,推出去,堵上缺口,再反攻回去!
好好的吃上几口肉,过个满嘴流油的肥年!
他奶奶的,大明儿郎怎能被鞑子压着他,只有鞑子被他们压着的份!
可他杀的实在太上头了,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抓住一个鞑子就死命的挥舞手中的短斧,朝着胸口,脖颈,面门……
哪里致命,哪里顺手就往哪里招呼。
同时用力的往前推,拿着鞑子当盾牌,不断的往前推,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他的力气很大,但再大的力气,他也只是个人而已。
不可能抵得过几个甚至十几个鞑子。
但事实上,他就是在不断向前,向前,向前。
直到他猛地反应过来,就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身陷囹圄。
身后的弟兄根本就没有能够追上来,全都被鞑子挡在后面不远,能够看得见却怎么都冲不过来。
“他娘的,顾头不顾腚这不是个好习惯……”
松开手将面容尽毁,被斧头剁成烂泥的鞑子丢下。
总旗毫无畏惧的左右看了看,舞动着手中的一对短斧。
诶,好像还真有个不一样的鞑子,这甲胄,这模样,身边还围了这么老多亲兵。
绝对的是个大鱼!
行嘞,就拉着他给自己垫背!
“我去你先人姥姥!”
一声怒骂,总旗便不管不顾的,冲向那个选中的鞑子大鱼,有人阻拦一斧头砸上去,能不能劈伤劈死不在乎,只要别碍自己的事就行。
至于身后身旁那些,冲着自己不断招呼的鞑子,那些个打在砸在自己身上的兵刃。
他娘的是真的有点疼,不过没事,一会就不疼了,拉着大鱼垫背心里还美呢!
猛地潜下身形,直接撞进面前鞑子的怀中,而后卯足力气大喝一声,直接便将其扛了起来,迈着大步朝着剩下的鞑子野蛮冲撞。
被他扛起的鞑子见状奋力挣扎。
手中的骨朵不停的在总旗的后背乱砸。
一下,甲片变形,两下,微末脆响,三下,明显骨骼断裂声,四下……
哇——!
总旗只感觉喉头一甜,一口夹杂着脏器碎片的鲜血,便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早知道他娘的就就不带面甲了。
糊了自己一脸!
咔嚓——!
忽然侧面的鞑子,操着一柄双手大斧,潜身奋力挥舞,总旗的一条大腿随着这一声脆响,直接被斧刃斩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