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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毛骧身前,稍稍抬头看着往日的上司,下意识地就要拱手行礼,但又很快地反应过来,这是绝不是行礼的地方,而且身后不远处还有陛下看着。
他这个时候行礼,那就是在给自己刨坑,活埋自己的坑!
“是你啊……”
毛骧不知何时低下了头,声音沙哑的看着何广义,“何广义,你亲自过来送我上路,想必应该是陛下的意思吧?”
“新任指挥使,来送我这个老人,也算的上是传承有序。”
“毛大人,您就不必说笑了。”
何广义将手中的那一把东西打开。
里面装着的,是一柄柄研磨的极为锋利的小刀,形状各异,大小不一,各有各的用处,各有各的特点。
这是他专门让人从一个手艺人那边弄来的。
顺便也接受了一些培训,知道这些刀该怎么用,一会又给在毛骧的身上怎么下刀。
抽出第一把柳叶形状的小刀,在指尖试了试锋利程度,何广义扭头又看向毛骧,瞅准了肚子那一片,一会要下刀的地方。
“卑职以前没干过这事,一会轻了重了的,还请毛大人您多担待。”
说完何广义还对着毛骧微不可察的躬身示意。
哈哈哈哈——
极为压抑的笑声,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
毛骧盯着眼前的何广义,自己麾下曾经的得力干将,“放心,咱不会在那儿告的你状,一会也不会想着去为难你。”
“我这都是罪有应得,合情合理的千刀万剐,你也别怕什么轻了重了的。”
“甩开膀子尽管干就是了,陛下应该就在附近,你不好好干,指挥使的位置坐不稳……”
“多谢大人提点!”
哈哈哈哈——
又是极为压抑的小声,毛骧看何广义的眼神越加莫名。
“提点,你这么以为也好,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好,反正言尽于此!”
说完毛骧便张大了嘴巴,身侧的一名锦衣卫见状,立刻将嚼子塞进毛骧的嘴里,然后将绳子绕道他的脑后,用力的系紧绑结实。
而后在眉眼之间挤出一丝笑容,催促着何广义赶快的下手。
没听见周围百姓的高呼,没听见那一句句的怒骂,都想看着他毛骧,被千刀万剐呢!
“毛大人,得罪了!”
何广义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对着毛骧拱了拱手。
而后持着小刀又走近了两步,伸手揪出被渔网绷紧露出的皮肉,紧接着另一只拿着小刀的手,快速的靠近毫不犹豫的切了下去。
嗯——!
剧烈的疼痛,顿时便让毛骧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绷紧,下意识地挣扎,可却完全没有一点作用,只能瞪大了眼睛死命地咬紧牙关。
“好!!!”
“就该这么割他的肉,割,用力地割!”
“再大块点,不够,这点不够,大块一点!”
………………
………………
高台下地百姓,看着如此残忍,血淋淋地场面,不仅没有任何地恐惧,反而很是亢奋地怒吼,高喊,发自内心的狂喜!
他们并不知道毛骧为什么要死,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个官,犯的罪到底够不够的上凌迟。
如此只是因为他是官,而且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官,而自古以来民对官,都没有什么好感。
看着他们受刑,无论因为什么,无论怎样的残忍。
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就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