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李新年在这一片,出名了。十里八乡的练家子,还有些年轻气盛的知青不服气。
上门挑战。
最终,无一败战,输的人,也是心服口服,李新年渐渐打响了名气。
也吸引了一些人,想拜师。
李新年嫌麻烦,他习武并非争勇斗狠,纯粹是为了强身健体,自保的,自然拒绝。
有不死心的。
看着李新年练武,他们依葫芦画瓢的偷师学艺,李新年也懒得搭理。
学了一段时间后,
武艺见长不明显,渐渐地,愿意学武的人少了。
也有例外,那就是韩春明。
雷打不动的跟着他们一块晨练。
一旁的程建军新鲜了一段时间,没坚持下。今天,却一反常态,一块练功。
半个钟头后,李新年收功。
他身上冒着热气,就算穿单衣,也感觉不到冷。
“呼~”
李新年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气息。接过冉秋叶送来的一捆木棍,发放了下去。
程建军打了一套拳,累得气喘吁吁,接下来的枪法,他没有力气练。
大过年,他犯不着为了讨好李新年,凑热闹。
这不是听韩春明说,李新年的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爸爸要来吗,所以,跟了过来。
半个钟头后。
“韩春明,你真有毅力。”
李新年夸了句,难怪爸爸让他多跟韩春明走动,韩春明不仅仗义,还特自律。
“你们才厉害。”
韩春明喘着粗气,一脸佩服,“无论我如何练习,都比不上你们。”
“哎,静理也比不上。”
徐静理蹙了蹙眉,“韩春明,你是不是瞧不起人?”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春明连忙求饶。
有次,他想让李新年指点一二,李新年没上,让徐静理上。
原本以为胜之不武,谁料,被徐静理三两下按倒,都是高手,他可比不上。
“新年,我赶集的时候,淘到一本特有意思的书。你感兴趣,可以看看。”
李新年接过书,“这是古玩书?”
“嗯,不仅记录了古玩,还有许多民间故事,特有意思,能涨不少见识。这是我收的铜币,拿一个窝头跟人换的,书上面就有,但存世量大,不值几个钱。拿去换钱,顶多还五个馒头。”
“一个窝头换五个馒头,那也挺厉害。”
韩春明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建军还说我瞎费劲,来回折腾,不嫌累。”
李新年笑道,
“这枚铜钱,指不定将来值钱了。”
韩春明一脸乐呵,觉得和李新年在一块,特好,人不仅好,说话还中听。
不像是程建军,老说风凉话,打击人。
程建军瞧韩春明和李新年聊得高高兴兴,一脸羡慕。不知为何,虽然李新年也对他客气,但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一点什么,达不到韩春明的程度。
“冉姨,冉姨?”
李新年招了招手,就见冉秋叶脸上绽放出了笑容,“新年,你们瞧谁来了呀。”
山坳里,一辆黑色汽车朝着小清河农场驶来,很快,在晒谷场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