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瞧何大清挺着急,劝道,“何叔,你别急,跳河那姑娘我知道,被钓鱼大爷救了上来,不是雨水。”
“雨水是姑娘,脸皮子薄,你打了雨水,她一时想不开,肯定去朋友那里了,不信,你明日一早去单位大门守着,一准能看到。”
“真的?”
何大清捂着胸口,笑出了声,“不是就好,雨水这丫头,随了她妈的急性子。”
急性子?
李子民仔细一想,嗯,确实挺急的。他第一次,有种被人睡的感觉。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叔?可别折我寿啊,咱们是兄弟,平辈相交。”
李子民笑了笑,何大清表态了,他更没话说,“行,咱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
何大清讪讪一笑,
觉得李子民怪怪的,可他牵挂何雨水,没细想。劝住了何大清,李子民回了家。
门一关。
秦京茹被李子民看得心里发毛,“姐夫,追上雨水了吗?”
“雨水不见了,何叔,傻柱怎么找,也找不着,该不会出事了吧?”
“姐夫,你怎么不说话?快说呀,你弄得我心慌慌。”
李子民瞪着眼,“我的事,你跟雨水说了多少?”
“不是,你们咋啦?”
陈雪茹瞧李子民将秦京茹按在腿上,像大人打孩子一样,给整不会了。
李子民没舍得真打,啪啪了几下,没好气道,“京茹,你老实交代。”
“都说什么了?”
秦京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陪着笑脸,“姐夫,我就说了一点点。”
陈雪茹越听,越迷糊,“京茹,你说清楚点。要知道雨水去处,赶紧说,别让何大清着急。”
“姐,雨水没事。”
秦京茹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暧昧。手指头,还戳了戳李子民的胳膊。
“姐夫,得手了吗?”
“得什么手?”
陈雪茹隐隐感到不妙,她一把扯住秦京茹的耳朵,一拧,秦京茹疼得叫了起来。
“说,到底干嘛呢?”
“姐,疼,疼,疼,快松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陈雪茹刚松手。
秦京茹打蛇上棍,搂住她。
“雪茹姐,你不是说过吗,雨水嫁不出去,干脆当姐妹,只要壮大队伍,就算年老色衰,也不怕狐狸精挑战你,还说雨水知根底,最合适,所以我帮你们...哎哟,疼,疼,疼。”
陈雪茹气鼓鼓的,
“你干了什么?”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我看,雨水喜欢姐夫,你也有这个想法,就帮忙撮合了一下。”
秦京茹露出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
陈雪茹狠狠戳了一下秦京茹,“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咋不跟我们商量一下?我随口说说,你当真了啊?这不是害了雨水,害了你姐夫,害了我吗?”
“姐,疼,疼,疼,耳朵快掉了,掉了。”
秦京茹向李子民求救,“姐夫,救我。”
李子民斜着眼。
“你瞎说,害雨水误会了。”李子民被秦京茹坑,不想管。
“上午跳护城河的就是何雨水。”
陈雪茹,秦京茹一愣,看着李子民指着衣服上的水痕,“看到了吗啊?我救的。”
“你教得好,雨水不嫁人,要跟我。差一点闹出人命,我好不容易安抚好。”
李子民被何雨水那个啥,嫌丢人,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