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钱呢?”
棒梗摸了摸兜,一下子愣住了!他装钱包的口袋,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钱不见了!
棒梗坐不住了,发疯一般的寻找,“让让,快让一让,我钱丢了,我钱丢了。”
一个知青被棒梗一推,栽了个跟头,磕到头了,疼得龇牙咧嘴。瞧棒梗慌慌张张的,忍住了火气,还冲旁边的知青说,“大伙帮忙找一找。”
最后,棒梗一无所获。
棒梗慌了神,那可是他压箱底的钱啊!这可是八十块,万一丢了,他可怎么办!
“棒梗,兴许,你半道上丢的?车斗就这么大,谁看到了一准给你。”
刚才号召找钱的人,说道。
谁料,
棒梗像是发了疯的野狗,扑了上去,他一把扯住那人的衣领,怒吼道,“是你偷的,一定是你偷的!”
那人好心帮忙,结果被棒梗喷了一脸口水,还污蔑成小偷,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少年梗着脖子,生气道,“我没有,你冤枉好人!”
棒梗不依不饶,“刚才,你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套近乎,接近我,一准你干的!”
“放屁!”
二人吵作一团,要不是被人拦住,险些打架。有人提议搜身,被棒梗污蔑小偷的少年,二话不说,打开随身行李。
“随便搜!”
棒梗多么希望钱包和火车上一样,掉在了犄角旮旯,或是被对方偷了。
可他将行李里里外外翻了几遍,仍是一无所获。
“同学,你冤枉人,赶紧道歉!”
有人打抱不平。
棒梗红着眼,“不在行李,就在你身上!”
少年脸长成了猪肝色,他悔死了,干嘛拿家里给的跌打药,帮白眼狼治疗。
没落个好,还要被白眼狼说是小偷。这污名就是一座山,能够将他压垮。
少年额头青筋鼓了起来,最后一咬牙,“我脱!”
女知青纷纷转身,脸羞得通红。心里,也对不依不饶的棒梗越发不满。
“怎么样?老子裤衩子都脱了,偷了吗!”
少年看棒梗的眼神能刀人。
“你们一伙的,不在你身上,指不定在谁身上!车就这么大,每个人,都要搜!”
棒梗不放过任何机会。
他在北大荒过得好不好,全看启动资金了。棒梗看每一个人,都像贼!
此处一出,棒梗捅了马蜂窝,所有人脸色难看,尤其是女知青,有性格泼辣的女知青站出来,指着棒梗鼻子,气鼓鼓道,“咋滴?你想看老娘身子?来来来,老娘不动,让你脱!”
“呸!臭流氓,不要脸!”
“狗屁见义勇为,一准是骂人被揍了。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指不定,想将我们的钱,说成他的。”
“操,敢让我妹脱衣服,老子剥了你皮!”
......
一边是惹了众怒,一边是丢失的八十块,面对压力,棒梗硬着头皮怼了上去。
“我丢了八十块,八张大黑十,谁偷了,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瞧棒梗还敢大言不惭,刚才脱裤衩子的少年讥笑道,“我条件差,就带了七八块。”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带了十几块,二十几块,只要是大黑十,就说你的吗?”
此话一出,那些带了钱的知青脸色难看。
“这位同学说得对,鬼知道丢没丢钱,如果搜出来了,说成你的,那你有什么证明,钱是你的?”
“这...”
棒梗垭口威严,他没想那么多。
“哼,说不出话了吧。你无凭无据,还想搜所有人的身,呸,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