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打人!啊啊啊!”
棒梗歇斯底里。
这时,一声惊呼响起,“玉梅,这是你的钱包吗?掉座椅夹缝了。”
张月梅弯腰一看,僵住了,看棒梗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刚才班长提醒后,我担心丢钱,就把行李袋取了出来。刚才睡觉,可能掉出来了吧,让我压进去了......”
张月梅被棒梗死死盯着,脸涨得通红,此时,她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胡闹!简直是胡闹!”
列车员大声呵斥,“没搞清楚,就冤枉人,瞧瞧将人打成啥样了,赶紧道歉。”
“同学,对,对不起啊。”
张月梅连忙道歉,她带了头,其余人纷纷道歉。
棒梗撑起身,靠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狠狠吐出一口血水,愤怒道,“将我揍个半死,打掉了一颗牙,道歉就完事啦?”
棒梗满脸怨毒,“我不接受!”
在场的同学面面相觑,人家没偷钱,就将人当成了小偷,暴揍了一顿。
“棒梗同学,是我没搞清楚让你受了伤,我,我赔你。”
张月梅一脸肉疼地掏出了钱,谁料,棒梗一脸不屑,“你当打发叫花子吗?”
“才五块?我一颗牙,都不够!”
棒梗指着揍他的一伙人,“你,你,你,还有你.....,谁动的手,我记得一清二楚,必须赔偿!”
这时,列车员也不想他负责的车厢,事情闹大,便跟着说,“他的要求不过分。”
“道歉有用的话,要法律干嘛?打错了人,就要勇于承认错误。”
京城,南锣鼓巷95号。
贾张氏呆呆地看着窝头,无精打采,以往香喷喷的窝头,也不香了。
听到母猪吃食声,贾张氏不满道,“棒梗去了北大荒,你当爸的咋跟个没事人一样?”
贾东旭将碗里剩下的清汤咕噜噜灌了大半,打了个嗝。
“妈,儿孙自有儿孙福,少操心。你对棒梗比对我好,给棒梗五十块,真阔绰啊,咋不支援一下我?我可是亲儿子。”
贾张氏一瞪眼,
“棒梗还是亲孙子了。”
贾东旭瞅了一眼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低头,默默将剩下的汤汁喝掉。
秦淮茹默不作声,装作没看到。
“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嘛?”贾张氏一筷子抽了出去,当当吃痛。
捂着手,呜呜哭了。
秦淮茹心疼孩子,“妈,当当也没多吃。就一点清汤寡水,你还不让喝。”
“汤上面漂的油腥沫子,当当挑着舀,没有一点规矩,你当妈的不教,只能我教。总比嫁人了,被婆婆磋磨好吧。再说了,两丫头是赔钱货,往她们身上砸再多,那也是白瞎。”
“咱家,靠棒梗挑大梁。”
当当,槐花养大了,要嫁人,嫁人后,就成了外人,啥事都紧着婆家,对娘家没有助力。
贾张氏说是赔钱货,秦淮茹无法反驳。
“奶,我不嫁人,我要帮衬娘家。”
小槐花将贾张氏逗乐呵,“你不嫁人,咱家要被人戳脊梁骨,雨水二十多了,还不结婚,何大清隔三差五地跑回来催,都不敢回家,住单位宿舍。”
“你可不能学,要早嫁人,早成家,知道吗?”
槐花懵懵懂懂地点头。
贾张氏冲槐花招了招手,抱入怀中,三孩子中,槐花继承了秦淮茹的美貌。
“长大了,让你姨夫做媒,帮你介绍一个高富帅,你吃喝不愁,咱们也能沾光,咋样?”
“奶,高富帅是什么呀?”
贾张氏怔了怔,李子民科普过白富美,她顺嘴,说出了高富帅。
“长得高,有钱,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