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瞧秦京茹,陈雪茹端出了瓜子,点心,还撬开了汽水瓶,等着听他笑话,一张脸涨得通红。
“三大爷,快尝尝,这可是京茹她妈送的花生,颗粒饱满,油水足。”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纠结一阵,冲花生的份上,吐槽了起来,“陈主任,我也不怕你们看笑话,我家老大不是东西,有了媳妇,忘了爸妈,工资一分不交,就过年才回来一次...”
陈雪茹摆摆手,打断,“我咋听说阎解成每月给你五块养老钱?你没退休,还有养老钱,不错啦......得,我不插嘴,你接着说。”
阎埠贵愁眉苦脸,“我没教育好老大,所以,我改变了一些,对孩子们更关心,但解放那个兔崽子更过分了,他处了个对象,居然恬不知耻地当了上门女婿!”
“将老阎家的脸,丢尽了!”
陈雪茹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咯咯笑了起来,“阎解放还不如阎解成了,阎解成好歹是正娶,阎解放是倒插门,哥,那姑娘啥情况,家里是有皇位继承吗?”
“听说,是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女工。具体不太清楚,二大爷。”
正好刘海中从门口经过,将人叫了进来。
陈雪茹八卦道,“二大爷,你是阎解放的领导。快说说,阎解放好端端的干嘛当倒插门?”
刘海中斜睨了一眼阎埠贵,揶揄道,“还不是老阎逼的,听说姑娘家里有房,就让阎解放搬到女方家里住。女方父母不舒服,还没过门,就被算计上了,说什么男方啥也没有,不同意婚事。”
“阎解放喜欢那姑娘,心一横,跟老丈人,丈母娘一商量当了上门女婿。嘿嘿,阎解放偷了户口本,跟人偷偷扯了证,人已经搬过去了。”
“老阎,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个撂挑子吧。”
阎埠贵黑着脸,“早晚后悔的,真当上门女婿好当呀。等过去了,处处看人脸色。再说了,人还有哥哥,嫂嫂,用不了多久,一准被磋磨成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跑回家。”
陈雪茹不解。
“有哥哥,嫂子,招哪门子上门女婿?那一家子是不是另有隐情呀?疼闺女,也不是这样疼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那家大哥,大嫂结婚多年,一直没能有个孩子,盘算着让妹妹多生几个,到时,过继给大哥,大嫂。”
“阎解放只要忍辱负重,女方家产早晚落入他手。”
阎埠贵啐了一口,“呸,臭不要脸!”
“要是个独生女,我高低夸他一句。但有大哥,大嫂压着,阎解放那猪脑子,玩得过吗?”
“一大家子,就他一个外姓,猪狗不如。用不了多久,就会后悔的。”
阎埠贵瞧刘海中幸灾乐祸,反唇相讥,“老刘,你好哪去。”
“当初,将资源倾向老大,结果呢?跑去黑省后,一直不回家,我好歹,能收到养老钱,过年还能收礼,探望我一下,你啥都没捞到,尽是亏本买卖。”
“你还是对刘光福,刘光天好一点,免得不孝顺。”
刘海中被戳中了痛处,不高兴了,“我家老大是工作繁忙,那书信没少寄,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操心。”
阎解放向李子民求助,“李主任,你帮我说说解放,他就算嫁人了,养老钱可不能少。”
阎埠贵,刘海中一离开,陈雪茹再也忍不住扑入李子民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哥,我笑不活了。”
笑?
李子民扶住花枝乱颤的陈雪茹,“你别高兴得太早,咱们可有四个儿子,你能保证都孝顺?”
陈雪茹笑脸凝滞。
“咱家和老刘家,老阎家的孩子不一样......”
因为新睿造反的事,陈雪茹有点不自信,她看向一边,“京茹,你说是不是?”
秦京茹犯了难,“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