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姐了?”
于海棠正往发丝上打泡泡,天热,稍微动一下,头发都汗湿了。
黏糊糊的,不舒服。
“别理我姐,她正一个人发呆了。你不知道,我姐这人吧,是真正经。”
“看着温柔端庄,其实保守的很,怎么着,也要郁闷几天吧。”
一旁的丁秋楠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那你还逗她?刚才,你开玩笑,是不是闹过分了?”
“没事,我姐外柔内刚,也没那么脆弱...姐,你咋来了?嘻嘻,想通了吗?”
于莉斜着眼,“你能来,我凭啥不能?”
李子民打起了圆场,“莉莉,你是不是生气了呀?刚才一高兴,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于莉锐利的眼神,一软,“李大哥,我没怨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可同为女人,她们欺负人,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子,我...”
于海棠,丁秋楠逗乐了。
于莉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她拉着李子民的手,“李大哥,晚上别走。”
“我要报复回来!”
夜空,刚升起朦朦胧胧的毛月亮,天色刚暗下,于莉已经迫不及待展开了报复。
庭院里,铺了竹席。
于海棠一脸慌张,“姐,我错了。”
“错了?”
于莉一脸快意,看向了丁秋楠,丁秋楠脸色一变,挤出讨好的笑容,“莉莉姐,我也错了。”
“错?不,你们没错。”
于莉发现了。
只要豁出去,她谁也不怕,于海棠,于莉不是喜欢捉弄她吗?
她越怕,越被欺负,于莉豁出去了。
“莉莉,手酸了吗?”
“手不酸,就胳膊有点酸。”
李子民笑了笑。
静谧的庭院里,吱吱呜呜的动静持续了一个多钟头。
李子民没有留下过夜,这是对陈雪茹的承诺,无论多晚,都要回家。
如果留宿,李子民可不敢保证陈雪茹会干什么事。
毕竟陈雪茹可是混前门大街一片的。
一连数日。
轧钢厂里妇联在暗中收集聂副主任一伙人的把柄,设计人员一多,难以避免的泄密了。
“聂副厂长,如何是好啊!”
聂副主任手底下,一个科长忧心忡忡道,“可以肯定,有人搜集我们的情报!是李主任,一定是李主任干的!”
“他是不是发现了端倪?还是我们当中出了叛徒?!”
这人,扫视办公室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一人身上,“李建军,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男人一听,立马涨红了脸。
聂副主任说好了,他拿捏了李子民的把柄,只需墙倒众人推。如今他们被盯上,聂副主任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等着,他真是猪油蒙心,被坑惨了!
想一想,当初李子民是如何整垮李怀德的,那么低级的错误,还能再犯?
如今打草惊蛇,就不能出去玩吗?非要在轧钢厂?
“你放屁,我忠于聂副主任,你是叛徒,你全家都是叛徒!”
“住口!”
聂副主任一拍桌子,脸色难看至极,“还没有扳倒李子民,内部先乱,成何体统啊!”
“我们要团结一心,才能扳倒李主任。没有证据,影响团结的猜测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