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小子欠揍!”
有人嚷嚷着,冲上去给了棒梗一巴掌,再加一脚。
还是看见管教在,收敛了一些,要不然,就是一拥而上了。
“哎呦喂,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瞧棒梗凄惨样,立马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你们这群王八犊子,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敢欺负我孙子,老娘跟你们拼啦!”
嚷嚷着,
贾张氏要冲进去打人,那一脸横肉,凶恶的样子还挺吓唬人。
一时半会儿,
没人敢冲棒梗动手。
“张队长,棒梗半大的孩子,和这群人关一块不合适。”
“棒梗打翻了马桶,关下去,怕是不死,也要残,刚不是有几个空房吗?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着,李子民上了一根烟。
很快,棒梗被带了出来。里面的人被呵斥打扫干净卫生,捏鼻子抱怨。
“爸,奶,我没杀人,没强奸!”
李子民看向张队长,张队长讪讪一笑,“你们慢慢聊,我去改报告。”
张队长一走,
棒梗立马抱着贾张氏哭,嚷嚷着要回去,再也不偷了。
贾张氏抹着泪,那叫一个心疼,“棒梗啊,奶搬救兵来了。”
“你太浑了吧,咋能当小偷啊,要不是李主任,你不知道吃多少苦,遭多少罪。”
贾东旭既心疼,又生气,“棒梗,你干坏事再敢报李叔叔的名号,我打断你的腿!”
听到棒梗吵着回家,
贾东旭恨铁不成钢,“你闯了多大祸,知道吗?”
“要不你叔,指不定扣多少屎帽子!”
“爸,我是冤枉的!”
棒梗没来得及经历大记忆恢复术,往羁押所一关。
整了一出下马威后。
人说啥,是啥,根本不敢否认。
“无辜?”
贾东旭嗓门提高了三分,“鸡是不是你偷的?有没有入室偷东西?”
棒梗连忙说道,“就偷了五只鸡,顺了五块钱,那钱,是人家搁在桌上,大门敞开,我顺手就拿了,是拿,不是偷。”
“我尼玛!”
贾东旭听棒梗狡辩,额头青筋鼓起,他抬手,要给棒梗一个大鼻兜,被贾张氏拦住,“东旭,棒梗这么可怜,还舍得下手啊。”
“棒梗,别的地方受伤了吗?疼不疼啊......”
“奶,胳膊,还有腿上疼,那些人欺负我,还抢我饭吃。”
祖孙抱头痛哭,不知情的看见了,也要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哭了好一会儿,结束了探视期。
棒梗一瞧贾张氏要走,立马慌了神,“奶,我知道错了。”
“快让他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
张队长写报告了,来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就冲你偷鸡,入室行窃,要不是未成年,早判刑了。”
“同志,棒梗还小,也知道错了,能不能放了他啊,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管教孩子,让他洗心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