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跑到前院,瞧李家大门紧闭,急吼吼道,“妈,李大哥不在!”
“哎哟。”
贾张氏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他们一家下乡看望孩子了。”
“那咋办?”
秦淮茹心急如焚,在贾家,她最牵挂的就是棒梗了,万一棒梗蹲了笆篱子,这辈子,算是前途尽毁了。
将来,
想顶岗,恐怕都不行。
贾张氏催促贾东旭,一个小跑,跳上了自行车,“别磨蹭,赶紧走。”
话音刚落,
贾东旭停了车,贾张氏恼了,伸出爪子,一巴掌砸贾东旭后脑勺。
“东旭,赶紧走!必须抢在送派出所前面,还有和解的机会,要不然,棒梗前途尽毁。”
贾东旭龇着牙,一脸委屈。
“妈,你刚才那一下,链条掉了。快下去,我要接链条。”
贾东旭磨磨蹭蹭了半天。
越着急,链条越挂不上去。
贾东旭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傻柱蹬着三轮车回来了。
天气热,刘岚想喝汽水。他批发一箱汽水,啥口味都有,慢慢喝。
刚到大院门口,贾东旭朝他冲来,“傻柱,借用一下车!”
不等傻柱开口,就被贾东旭拽了下去。
“傻柱,快让!”
秦淮茹按住傻柱的脖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力一推。
“东旭,等等妈!妈还没上车!”
傻柱一个趔趄,差点摔跤,看着三人慌慌张张赶着去投胎。
一脸迷糊。
“秦淮茹力气真大。”
说着,傻柱摸了摸脖子,上面湿湿的,傻柱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肥皂水的味道。
突然,傻柱反应过来。
“艹,凭什么抢车啊!”
傻柱追上去,
可三轮车已经跑没影了,这时,跟出来看热闹的人将情况一说。
傻柱咧着嘴,鄙夷道,“贾张氏太惯着孩子,棒梗能学好吗?”
“依我看,最好蹲笆篱子,好好改造几年,省得长大了偷金,总比枪毙强。”
跟秦淮茹闹掰后,
傻柱看棒梗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之前,棒梗偷了他地窖的白菜心,让他扒下裤子,一顿打。
“哎哟,不好!”
傻柱一拍大腿,“他娘的,车上还有我买的汽水呢!”
另一边,
贾东旭紧赶,快赶,终于在派出所门外百米处,碰到了一伙人。
靠近后,就听到了骂声。
“那小子,听说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是惯犯了,以前啊,偷过大院住户的鸡。”
“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那小王八犊子被抓了当场,还敢狡辩,一准惯坏了。家里人纵容,自然有人收拾......”
“我怎么听说,他叔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可拉倒吧,他叔真是革委会主任,他犯得着偷鸡摸狗吗?”
一群人议论纷纷,
贾张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忙不迭道,“棒梗是好孩子,他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正在八卦的一群人,看向三轮车上下来的贾张氏。
“我是棒梗的奶奶,误会,当中一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