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
“三叔,你不乐意?”
陈雪茹风轻云淡,秦京茹生米煮成熟饭了,就不信,三叔能够反对。
“怎么会。”
三叔一脸乐呵,“嫁给子民,还有你这么开明的主母,那是京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以前,
秦家村的张财主讨了八个老婆,李子民的身份不甩地主老财十几条街?
就讨两个老婆,堪称男人楷模。
闺女跟了李子民,将来孩子们无论婚嫁,一准能娶到好媳妇,嫁到好人家。
于是,
三人商量起了明日的宴席,将当事人,李子民晾到了一边。
在她们看来,男人只会嫌女人丑,哪有嫌女人多。
李子民喝多了。
等他醒了后,窗户天色暗沉,他看了一下手表,“我去,五点多了。”
李子民脑袋昏沉,他驱动了一下内力。
下一秒,身上冒出一团白色的酒气,李子民清醒了。
“到底喝了多少,喝断片了?唉?这是啥?”
李子民忽的摸到一团东西,他浑身一个机灵,掀开被子。
“这是...”
李子民掀开被子,看到秦京茹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京茹,快醒醒。”
“你怎么...”
李子民看到了被褥上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姐夫...”
秦京茹躺了一下,没想到,就睡着了,见李子民醒了,秦京茹一脸娇羞。
李子民脑瓜不够用,“京茹,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
门外冲出一伙捉奸的,他都不意外,一切太奇怪了。
他喝断片,还有那个能力吗?
秦京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听说是陈雪茹的主意,李子民沉默了半晌。
“既来之,则安之。”
李子民翻身,“刚才不算,一点印象都没有,再来。”
秦京茹......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陈雪茹回来了。
“哟,醒了啊。我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大天亮。”陈雪茹瞅了瞅秦京茹。
俏脸上,还残留了红晕。
陈雪茹撇了撇嘴,“哥,你真是迫不及待呀,京茹第一次,也不温柔点。”
李子民板着脸。
“这种事,居然瞒着我,你想干嘛?”
陈雪茹瞧李子民不高兴了。她嘻嘻一笑,往李子民身上一倒。
“少得了便宜卖乖,你外头的破事我懒得拆穿。不为别的,就为了多一个人拴住你,省得,哪天被狐狸精勾引跑了,抛妻弃子。”
李子民说不出话。
陈雪茹能这样想,他很欣慰。李子民将陈雪茹搂入怀里,陈雪茹挣脱了出去。
“京茹看着了。”
秦京茹缩入被窝,“雪茹姐,我不看。”
“滚,一边凉快去。”
陈雪茹没好气道,“刚得到秦京茹,还想玩更刺激的?”
“哼,想得美!”
“今晚,让你们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我去隔壁屋睡。明天,就以给京茹办生日的名义,将婚礼办了。”
对于陈雪茹的安排,李子民放一百个心,他见好就收,要想解锁更多。
回家了再说。
翌日,三叔,三婶操办的生日宴,将家族大大小小的人,统统邀请了来。
这场宴会。
整得亲戚们疑惑,但转念一想,秦京茹跟着李子民混,哪能跟一般人比呀。
又释然了。
宴席上,秦京茹被众星捧月,被儿时玩伴的羡慕,吹捧,夸赞,羡慕。
心里特别高兴。
李子民秉持着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滴酒未沾。宴席结束后,踏上了归途。
其间,
秦淮茹爸妈找到了他,向他求饶。如今,双方不在一个层次,只要对方不招惹。
他懒得计较。
回了大院,李子民看着许大茂,傻柱送来的收音机,缝纫机,哭笑不得。
“京茹,今后不能收礼了。拿新的换旧的,这不是变相受贿吗?影响不好。”
秦京茹“嗯”了一声。
在陈雪茹的熏陶下,秦京茹知道除了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是越老越不值钱。
好多东西,
那是越老越值钱,家里看上去不起眼的瓶瓶罐罐,还有家具,要换出去。
那就亏了。
夜。
陈雪茹瞧秦京茹跟着李子民,那一脸娇羞的样子,瞬间提高了警惕。
“哥,你想干嘛?”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雪茹,你想多了。京茹来铺床的,老家那床被褥,床单是新的,换一换。”
秦京茹换完后,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动静。秦京茹琢磨了下,干起了老本行。
老师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门合上了。
但是难不到秦京茹,她稍微一使劲,门栓和门之间,撑开了。
“哎,有的人起点,是我这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
秦京茹一脸羡慕,要搞清楚李子民喜好,与时俱进。
“咔。”
秦京茹一不小心,固定门栓的卡扣终是不堪重负。
断掉了。
“啪嗒”一声,惊动了人。
六目相对。
陈雪茹嫌弃的摆了摆手,让秦京茹一边凉快去。
秦京茹魂都快吓出来了,想要逃离这里。
被李子民叫住,挨了一顿批评,秦京茹才尴尬地回了屋。
她心里乱糟糟的,被姐夫,雪茹姐撞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雪茹姐讨厌。
毕竟,
那么尴尬的场面,是人,都会难为情吧?这一夜,秦京茹失眠了,直到第二天,被叮叮咚咚的动静吵醒。
李子民将最后一根钉子,敲入了卡扣,瞧秦京茹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一脸好笑,
“京茹,我发现你姐,喜欢你盯着看。”
“啊,真的吗?”
秦京茹犯迷糊,这癖好,忒奇怪了。但仔细一想,昨晚上雪茹姐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不说了,我去单位报到。”
李子民临走前,拉着秦京茹交代了一番。秦京茹听完,有点难为情。
“我怕雪茹姐生气。”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