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两的价儿,她直接砍五千两只愿意出三千两,也只有她想得出来,若是他,铁定反应不过来。
沈千川也一脸佩服地看着自家侄女儿,暗道她是真敢开口,果然,大哥大嫂家能发达,少不了小棠的功劳。
林小棠朝着宋老微微一笑道,“这田和庄子本来就没紧挨着,若是分开卖,一样是一样的价钱,但你非要捆在一起卖,我只愿意出田的价钱,三千两卖一千亩田,价钱已经不低了。
这庄子买了于我也没什么用处,左右不过是放着荒掉罢了,所以,我只愿意出三千两,再多我也没银子付,太傅大人定是不会要欠条的,对吧?”
太傅都要告老还乡了,人家要欠条干啥,傻了不成?
宋老脸色不悦,再不愿意费心思赔笑了,语气也没了先前那般和颜悦色。
他语气平淡道,“这田五千两,庄子三千两,搁在一起八千两,你们若是觉得一起卖要便宜些,我这边只有五百两的权限,再多我也做不得主。
你们若是诚心要,待会儿回去我去太傅府帮你们再谈谈,再减五百两,你们看可成?”
林小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先前这宋老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说自己分文未赚,只等太傅赏赐喝茶钱,这会儿又说自己有五百两谈价的权限,还要再去太傅府帮忙再谈掉五百两。
这一下子就减了一千两,七千两成交,从他口中说出来,未免太容易了吧?
霍祁和沈千川二人很是惊讶,没想到宋老竟愿意便宜一千两,只是他们依然觉得七千两还是太贵了。
宋老看他们沉默不语,立刻又找补道,“几位,七千两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若不是太傅府刚找上我,我立刻就带你们来看了,旁人知晓定是挤破头的抢。”
言下之意,京城有钱人多,只要放出风去,肯定有大把人争着抢着买。
林小棠并不担心,这里买不着,还可以去周边各县看看,种植药材又不是开酒楼,不用非要挑地段。
家里开着酒楼,就算暂时买不到田干不起来,她也能稳坐家中,四叔和霍祁也可以在酒楼先干着。
她不着急!
“我手里就三千两银子,实在出不了更多,宋老也不用生气,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有田,宋老尽管还来找我。”
宋老听完脸色都绿了,原来小丫头根本不怕买不到田,那他刚刚都说太傅要去一起卖,这会儿再松口答应分开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急忙道,“姑娘,宋老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年纪虽小,却是个会做买卖的,这么大的田,连同那庄子也不小,三千两确实买不着。
若是不信我,你尽管派人去太傅府打听下,若是我说谎,你尽管砸了我这饭碗。”
林小棠笑着摇头,“宋老说笑了,咱这是做买卖,不管成不成,也不能砸人饭碗呀。
不如这样吧,刚刚你给我减了一千两银子,咱有来有往,我也给你涨一千两,四千两连田带庄子一起,算是折个中。”
宋老伸手比划了两下,当即痛心疾首道,“姑娘,你这不是说笑嘛,八千两,你直接砍一半,哪有这样做买卖砍价的?
就是我答应,太傅府也不会答应呀,毕竟这田和庄子也不是我小小一个牙人的。”
看宋老如此心痛表情,林小棠只觉有些好笑。
她这是砍到宋老大动脉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