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停下来都有可能会被天命反噬。
包括现在，其实也是。
只不过，现在那种紧迫感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
他已经积累了一定的资本，就算是天命也不一定能天克他。
他刚刚在想，如果哪一天大反派这个人设被他彻底摆脱了之后，他会如何做？
而脑海中瞬间蹦出来的就是穿越前的画面。
这不是他有多回念以前的生活，而是一种执念。
或许看上一眼，这个执念也就没有了。
所以，才忽然有此一问。
“小林子，我只能说，只要变的足够强大，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有一天.....”
“有一天什么？”
听到系统说话说一半，林羽下意识的追问。
刚才那么一瞬，他似乎感觉到一抹伤感的情绪。
“没什么，你只要知道修行没有尽头就行了。”
“......”
林羽漠然点点头。
他察觉到了，那抹伤感就是来自于这个家伙。
似乎，它也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林羽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再次安静了下来，享受着这片宁静的夜色。
.......
嗡~~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忽然浮现一丝涟漪。
紧接着，一身紫色纱裙的顾清澜便出现在了庭院之中。
“你不是说只是去探查一下情况吗？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边走边说，直至走到林羽身侧。
但她刚转身，整个人就瞬间失神。
眼神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痴迷之色。
月光如银纱垂落，将林羽的侧颜镀上一层冷冽清辉。
下颌线像是被天工用玄铁精心锻出的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微垂的眼眸似深潭蓄着星河，睫毛每颤动一次，便有细碎月光从瞳仁深处溅起。
这一幕，将顾清澜的心湖搅出万千涟漪。
顾清澜的指尖无意识揪紧了裙裾。
她从未见过这样矛盾的美——那侧颜明明透着能斩碎九重天的锐利，月光流淌时却又显出玉器般的温润。
"清澜？"
一道沾染着夜露的嗓音忽然在她耳畔响起。
顾清澜瞬间惊醒。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掌心已沁出薄汗。
林羽的那声呼唤像柄小锤敲在她心上，震得胸腔里某处开始不受控地震颤。
脸上也立即浮现出一抹红晕。
好在这是在夜晚，并不是很明显。
不过，她对自己刚刚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都多少岁的人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风浪没遇到过，竟然还会发花痴。
这和一千多年前的沈依雪有什么区别！
“你.....没事吧？”
林羽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略带疑惑的关心道。
这个女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刚刚的语气还是带着一丝愠怒，怎么转眼间就开始发花痴了。
这转变有点大啊。
而且，她不应该对他有恨意么？怎么会这么奇怪。
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没错。
能和沈依雪这种性格怪异之人成为好友的人，其性格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