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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苏帅请你们去谈谈关于‘能源分配’的律法。”
议员们瘫倒在椅子上,他们手里的筹码,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像个笑话。
苏然坐在大殿上方,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那是死亡名单被划掉的进度。
他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这种冷,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苏啸天拄着拐杖走进大殿,看着屏幕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然子,非得这样吗?”
老头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理解这种斩草除根的逻辑。
苏然没回头,语气像极了某种恒定运行的程序。
“爸,这个世界生病了,保守治疗没用。”
他转过头,瞳孔里倒映着老父亲苍老的脸。
“必须切掉坏死的组织,a国才能活,星海才能活。”
苏啸天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突然觉得面前坐着的不是人。
而是一个名为“秩序”的怪物。
“你这是在杀人,还是在清理数据?”
老头子的话像一把钝刀,试图割开苏然那层冰冷的外壳。
苏然沉默了片刻,手指再次敲击扶手。
“有区别吗?”
他看向克利夫公爵,下达了最后的清洗指令。
“通知张任,那个隐藏最深的‘深渊信徒’,不用找证据了。”
“直接覆盖性轰炸。”
克利夫公爵的数据流停顿了零点一秒,那是它在进行最后的核心验证。
“遵命,苏帅。”
巨大的战舰升空,阴影笼罩了整座城市。
欢呼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们抬头看向天空。
那种从天而降的压迫感,让他们意识到,英雄和暴君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或者说,这世上本就没有英雄。
只有谁掌握了更高维度的镰刀。
高远在指挥部飞速操作,他的眼镜片上全是流动的绿光。
“目标锁定,坐标确认,‘深渊’将被填平。”
他按下确认键时,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是在笑,而是一种高强度脑力运作后的神经性痉挛。
“张任,撤出来,那里要变成岩浆地狱了。”
张任拎着满是血迹的弩机,正走出化工厂大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刺目的红光。
“妈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跳上接应的飞行器。
爆炸声在数秒后传来,地平线上腾起一朵漆黑的云。
那是旧时代的灰烬,也是苏然眼中完美的背景板。
苏然合上双眼,感受着识海中那些不安分的意志一个个熄灭。
世界变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符合他的预期。
“这种寂静,真好听。”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赞美一首旷世奇作。
而在实验室里,亨利的脑电波在最后一刻剧烈波动。
那是名为“恐惧”的最原始本能。
可惜,在苏然的律法里,恐惧也是需要被修正的冗余。
夜色深沉,苏然依然坐在那个王座上。
他的阴影拉得很长,长到足以盖住这颗星球所有的梦。
新的律法正在他脑海中成型。
那将是一套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却也没有灵魂的完美公式。
他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执行。
这种绝对的理智,才是宇宙中最极致的孤独。
苏然睁开眼,看向遥远的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