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突然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唤了一声:“兄长!”
无人回应,这院里安静的甚至听不到风声。
他再次拔高了声音:“兄长!兄长!!”
因为太过用力的嘶吼,他脸上青筋突结,连带嗓音都十分沙哑起来。
“兄长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你们不是去找他了吗!为什么没把人找回来!为什么!”
他抓着一旁白色的石凳用力推倒,同时轮椅一歪,他整个人也狼狈的摔在地上!
“二公子!”门外下人快步跑进来扶他,却被他一把用力的推开!
谢子期满面泪痕,哭的伤心欲绝,一遍遍重复:“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为什么不把他找回来!”
“我们派去的人,长公子一律不见……”
“那我自己去找!我自己去找!”
说着就要爬着出去,下人要扶,他也不肯起来。
“就让我这副样子去见他!他最疼我,最可怜我,只要他看到我这副废物无能的样子就一定会回家的,就不会再娶别人了,我就这么去找他,去找他!”
但他挣扎着往门口爬,拖着两条毫无知觉的腿往门口爬,但努力了半天也没爬出几步。
就在这时,一面织锦裙摆停在他的面前。
他动作一顿,顺着裙摆向上看去,看到他娘那张清瘦美艳的脸。
“你确实是个废物!”孙夏栀看着脚下的儿子,冷冰冰的语气带着嫌恶:“当年死的就该是你!不过你现在要去死也来得及,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儿子!”
谢子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头埋伏在地砖上,不敢再去看孙氏。
但他还是小声说道:“好,既然娘这么恨我,那我就去死,我去为嫡母偿命……如果我死了,娘亲是不是就可以不杀兄长了……嫡母的死,兄长比谁都内疚,都痛苦……”
饶是孙氏已经在克制自己的脾气,但她还是被气的浑身发抖。
“你放心,我迟早会送他去见他母亲!你们两个,都该死!”
言罢便转身离开,唯恐慢了一步
孙氏来说,你确实是个废物,当年死的就该是你,不过你现在要去死也来得及!谢子期说我去死可以,你别杀哥哥了,孙氏说你们两个都该死。
沈家船厂规模再扩大,江南票号商会也因为救驾而扩大,谢家很多管事来投奔谢昀,丢下谢家的事情不管了,谢昀每天都在想成亲的事情,催着沈请宗族长老来,拜天地,交庚帖,洞房。
成亲第二天两人逛街,遇到老妪刺客,要杀沈,谢愤怒,要去苏州谢家。
谢昀带人抓孙氏,说我自知对不住子期,步步退让,你却步步紧逼,我知道你想为子期报仇,当年是我害的他双腿残疾,但这些年是你没本事,没杀了我,你要动沈不行,孙氏被抓,父亲求情被拦,关门,谢要动手杀孙氏,孙氏高兴,求死,弟弟为母求情,说自己已经失去了腿,不能再失去母亲,谢昀心软把继母囚禁。
弟弟讨好哥哥,愿意把家业还给哥哥,只希望天天伴随哥哥左右。
谢直接说,你确实该把家业交出来,搬去西山别苑住吧。
谢回到沙城,得知沈玉阙为赶之前封厂耽误工期住在船厂,谢昀去接人回家,二人久别胜新婚
成亲放烟花,逼着沈看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