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捂着被踹的地方大喊:“来人!来人!快来人!”
但外面却传来打斗的声音,显然是已经交上手了。
随即,身着劲装的董来鹤提刀入内,看到沈玉阙便快步走了过去。
“眠儿!”
“董叔叔!”
吟风脚下踩着南瑾,颂月则直接打晕了那两个打手。
南瑾到此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原来在这场博弈中,从沈玉阙高调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踏入了他们布下的圈套!
“好,好的很!”南瑾咬牙切齿道:“不过你们就算抓了我也没用,用不了一日,你们就得乖乖把我放走!”
“那索性本官今天就让你死在这!”董来鹤说着就提刀要劈!
这一下实打实吓坏了南瑾,他愕然睁大双眸,双腿一个哆嗦,竟是裆下一湿。
众人看向他身下的水渍,又都发出鄙夷的笑声。
董来鹤收刀,冷笑:“还以为你多少也算个汉子,没想到连男人都不是!”
南瑾的那张脸红白交加,又羞又气,心里对谢昀的恨更胜一筹!
为何要恨谢昀,若不是上次谢昀抓了他后对他下了毒手,他又岂会落下这受到惊吓就会失禁的毛病!
庙外进来两个利落干练的衙役,沈玉阙认出他们是孟大人手下的人,见他们将南瑾捆了,这才放心出了破庙。
来的不止有江阴县的衙役,还有她沈家的护院和家丁,董来鹤在这里无兵可调,索性就征用了这些人。
这些人也都十分积极,不仅因为他们一心想救沈玉阙,还因为带他们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扬州刺史董来鹤,那个当年一来到扬州就让邗江水匪肝胆俱裂的男人。
南瑾被连夜送到到了县衙,梦做出做不了抓人的活,又试图在董来鹤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便连夜开衙提审南瑾。
诚如他们之前料到的一样,南瑾一口咬定,今晚抓沈玉阙只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至于之前为何要派人去沈家交付的漕船上放火,也是因为他对沈玉阙积怨已久!
沈玉阙也不惯着他,当堂就指控他当初在船上密谋要下毒残害百姓,再将南洋客商的解药高价贩卖出去,以达到不正当营利的目的!
提起这个,南瑾就大呼冤枉了,死活都不愿承认,还一口咬定没去过扬州,也没上过小船,更不曾见过什么人。
孟作春无法,只得暂时休息。
在休息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询问董来鹤:“刺史大人,要不然再让令郎前来举证?”
董来鹤负手,表情严肃的摇摇头:“他来了也没用!只凭两个孩子说的,无凭无据也无法定他罪名。这样吧,先将人暂时收押,派人搜寻他的住处,还有这段时间他接触过的人,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届时有了物证,一切也就好办了!”
孟作春又哭哈哈的笑道:“可我这里庙小,怕是关不住他,要不然先以他指人纵火的名义为他定罪?”
“你都说了关不住他,这罪名对他来说,对他背后的主子来说,都不够看的!”
孟作春也是越想越气,虽说他为官多年也只是个县丞,但他这个县丞起码从没窝囊过!可自从冒出这个姓南的,他就开始次次吃瘪,他甚至还要坑害自己的女儿!
很难不让人越想越气!
他身为一地父母官,若是连为百姓伸冤做主都做不到,那他还算什么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