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海的涣散的眸光逐渐聚焦,最后落在小五脸上。
他的声音还很不连贯,认了好一会,才含含糊糊道:“小...小五...”
“嗯,哥。”
季星海喝得手脚无力,尝试着想撑着站起来,最后还是跌入水中。
他脸上很茫然,“我怎,怎么了?皇上呢?不喝了?”
小五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很好,没清醒。
他扶着浴桶,弯下身子,“皇上去洞房了,顺便给你我赐了婚。”
季星海脑子里一团浆糊,直觉告诉他,小五在胡扯。
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恍惚中开口时,就变成了,“啊?什么时候成婚?”
小五轻笑出声,原来木讷冰冷的脸,倒格外生动起来。
“今晚。”
季星海皱起眉头,“不好吧,太仓促了。”
小五心里有一股压不住的喜悦,“所以,你不介意与我成亲。”
季星海似乎在努力的看着他,好一会后,才嘟囔道:“不跟你,跟谁?老子还不至于睡了人不负责任。”
小五内心喜悦爆开时,冲动终于压过了懊悔。
他当着季星海的面,解开了衣襟,然后踏入浴桶中。
季星海不怎么有力的撑着脑袋,“做,做什么?”
小五凑近他,呼吸相闻,“自然是做让你负责任的事。”
水花扑腾到天亮时分。
喝醉酒的季星海格外坦诚。
小五恶劣的性子全都被他激发了出来,后面的时候威逼利诱的哄着季星海说他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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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从勾栏瓦舍听来的荤话都教给他。
但他已经吃了教训,不敢再粗暴,所以季星海仿若一只被顺毛的大猫,全程打着呼噜,柔软的露出肚腹。
养在外院的公鸡第一次打鸣时,小五抱着昏睡过去的季星海回到卧房。
他细细的帮他擦干身子,又把人塞进被窝里,擦他几乎垂到地板上的头发。
虽然开春了,但倒春寒依旧厉害。
玩了一夜的水,若是再湿着头发入睡,会得风寒的。
可等这一头乌发擦干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大亮了。
小五撑着腰站起来,正打算爬上床也睡一会时,却不想又对上了季星海睁开的眸子。
但这次是清醒的。
小五的思维还没从刚刚畅快的情事中出来,温柔道:“时间还早,今日不用上朝,再睡会?”
季星海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不适,任凭脑海中淫乱的场景划过。
他忍了又忍。
最终还是挥出一拳,将小五从床上打倒在地上。
小五瘫坐在地上一脸惊诧。
季星海坐起身,眸光冷淡,“小五,你若再敢趁虚而入,那兄弟也不用做了。”
随后又从床柜里随手扔出一个钱袋,“你也长大了,有需要可以去南风馆,我,不想跟你牵扯在这种烂关系中。”
钱袋落在小五脚边,里面‘哗啦啦’的银钱声,好像一个接一个扇在小五脸上的巴掌。
小五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愣愣的看着季星海,“为什么?我不是说过喜欢的是你吗?”
季星海脸上是被刺痛过的冷笑和自嘲。
他下床,站起身,在细碎的晨光中,一步步走到小五面前,居高临下道:“我,季星海,武将世家,世代忠良,当朝唯一超一品武将,皇上钦封的定北大将军。”
他微微垂下身子,盯住小五的眸子,“凭什么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说喜欢,我就要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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