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的腰很细,但日常裹在厚重的龙袍里,并不为人所知,只有解了衣服才能发现。
霍青太过熟悉,所以做起首饰来根本不用再去量。
他的白发用金冠重新束了起来。
有赵凛在,根本不在乎是不是逾制,什么好看就往霍青头上戴什么。
搞得李传信每每路过,都忍不住骂一句“妖妃。”
有一次被赵凛听到了,他顿时蹙起眉头。
李传信还以为要挨骂,没想到赵凛纠正道:“妖妃不合适,实在想骂就骂妖后吧。”
李传信脸更黑了。
但束冠之后,发带就得了闲。
于是霍青又寻了许多漂亮的小宝石来,把那发带重新装饰了一番,做成了一条漂亮精致的腰链。
赵凛好不容易休息了两天,就看到霍青拿着东西过来了。
赵凛心有戚戚焉,“你又要干嘛?”
霍青坐到他旁边,将漂亮的首饰展示给他看,“不好看吗?”
赵凛很想摇头,但最终还是被霍青的审美征服了。
而点头的结果,就是此时这漂亮的腰链正戴在了他细瘦的腰身上,然后被里衣、中衣、龙袍重重裹住,跟着他一起庄重的坐在了正殿龙椅上。
霍青带着众臣一起山呼万岁时,腰链上的小宝石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好痒……
赵凛黑着脸,“众爱卿平身。”
但没人知道这黑脸是冲着霍青的,还以为是他们惹了皇上不高兴。
不对,皇上这头发怎么没了?
谁这么大胆!
礼部的官员们正打算当堂作一篇宏论时,赵凛直接开口,“朕久不上朝,积攒公务繁多,今日只议正事,谁敢多说一句废话,当即赏五十大板。”
礼部的官员闭嘴了。
因为粗略一算,他那篇宏论够把自己打成肉酱的。
赵凛满意极了,然后开始点名,“秦副将,南边战事如何?”
凯旋而归的秦副将第一次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上,亲自向皇上奏报。
“启禀皇上,从楚江以南沿线,至滇南边境,已经全部归属大盛!”
“反叛将领就地斩杀,俘虏敌军两千,假天子梁王,以及缴获参与反叛的地方世家资产不计其数,已全数归于国库。”
户部孙尚书立即出列,“启禀皇上,户部已经与秦副将交接完毕。”
刑部孔令石,“启禀皇上,梁王已经收押在天牢,只等皇上处置。”
兵部侍郎曹云菲出列,“启禀皇上,两千战俘目前看守在护城军军营内,与赵煕带回的降军分开看押。”
赵凛当即大惊,“赵煕带回来多少人?”
曹云菲道:“带到北方战场的大约十二万三千五百人,带回京城的有七万一千七百五十二人。”
赵凛当即心痛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七万多人不光白吃了朕一个多月的军粮,还给他们找地方好好睡着,一点事都不用干?”
曹云菲有点懵。
他们兵部的韩尚书早就被皇上砍了,她通过考试后,正式上任不久,还有点拿不准皇上脾性。
曹云菲有点磕巴道:“可皇上,他们毕竟是叛军出身,心思不明,哪里敢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