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令人发胖!”雪儿耳尖瞬间染上绯色,手肘往后一顶,趁他松劲的刹那灵巧地挣脱怀抱。
她纤足轻磕马腹,黑玫瑰领会主人心意,昂首发出一声清越长嘶,四蹄腾空如墨色闪电般蹿了出去,在官道上扬起一道烟尘。
任冰望着那道远去的倩影,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襟,眼底笑意更浓,“跑得倒快......”
他轻抚坐骑鬃毛,“追风啊追风,看来咱们得让新娘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甜’。”白马喷了个响鼻,箭一般追着那道黑色闪电而去。
两骑身影在官道上你追我赶,惊起路边一群白鹭。雪儿回头望去,只见任冰在晨光中追来的身影,衣袂翻飞如展翅的鹤,那笑容比朝阳还要灿烂。
追风几个腾跃便追至黑玫瑰身侧,就在两马并驰的刹那,他忽然纵身而起,宛如展翅的苍鹰。
雪儿只觉背后一暖,任冰已稳稳落在她身后。他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纤腰,温热的手掌覆上她握着缰绳的柔荑。
“这下,”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看你这只小狐狸还能往哪儿跑?”
雪儿挣了挣,却被他搂得更紧。黑玫瑰似通人性,渐渐放缓了脚步。晨风拂过,带着野花的芬芳,将二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放开,”她佯怒道,却掩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堂堂前总捕头,这般无赖行径,成何体统?”
任冰低笑,非但不松手,反而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体统?”他故意拖长声调,“在下如今不过一介布衣,要那劳什子体统作甚?”
远处,几只山雀被马蹄声惊起,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际。雪儿望着那自由的飞鸟,忽然放松了身子,靠进他怀里。
“那......”她侧首,唇瓣几乎擦过他脸颊,“布衣任大侠,接下来要带小女子去哪儿?”
任冰眸色一深,突然一抖缰绳,黑玫瑰再次飞奔起来。
“去一个,”他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