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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逗你的!”灾丧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
“‘天物’我确实没听过,不过‘上古龙’嘛……”他摸了摸下巴。
“我家族里倒是有过传闻,说上古龙的传承人不止在人族,其他族群也有,好像在极北冰原和南域沼泽那边有线索。”
叶涣皱起眉头“就这?”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然你以为呢?”灾丧耸耸肩。
“这种上古秘闻,哪能那么容易打听清楚。”他正说着,忽然眼神一凛,猛地看向村边的草垛。
“谁在那?”他眼神带着玩味又准备出手。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猛地掷了过去。
只听“哎哟”一声,一个黑影从草垛后滚了出来,竟是个穿着灰衣的女修士,脸上还沾着草屑,显然是被碎石砸中了。
女修士刚想爬起来逃跑,灾丧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脸上,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躲什么?刚才看得不是挺起劲吗?”他语气轻佻,脚却微微用力,女修士发出痛苦的闷哼。
叶涣看得心头一紧“灾丧,你这……”
灾丧却像是没听见,弯腰抓起女修士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刚才那些人也是你同伙吧?看你这怂样,也敢来追我?”他从怀里掏出几根银色的线,不知何时缠在那家伙的四肢上。
“我们玩玩傀儡戏怎么样?你可以用修为哦?小姑娘~呵呵。”
说着,他手指一动,那些银线猛地一收。
女修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狠狠抓向灾丧的胸膛,指甲深陷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凄厉的叫声响起。
灾丧却看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手指不断操控着银线,修士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抓得自己血肉模糊。
“喊啊,对,再皱眉再哀嚎。”他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叶涣也是看不下去,猛地别过头,胸口一阵翻腾。
他实在无法想象,当初那个虽然好斗却还有底线的义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灾丧玩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手指猛地一扯。
银线瞬间绷断,女修士的身也随之四分五裂。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银线,还用纱布擦了擦手上的血,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是收好尸体又示意给家族练手傀儡。
叶涣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灾丧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嘿嘿~人可是总是会变的哦,尤其是在这乱世里。心慈手软,死的就是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灾”字,令牌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这个给你。”他把令牌丢给叶涣。
“拿着这个,去极北冰原的找一个叫‘老鬼’的人,他或许能给你更多线索。就当……谢谢你当年在斗场没袖手旁观,助在下离开,再会。”
叶涣接住令牌,只觉得入手冰凉,血污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自己多保重。”
“放心,小爷死不了。疼可是在下的畅爽。”灾丧咧嘴一笑,又露出那副桀骜的样子。
“说不定以后还能再打一架呢。”他挥了挥手,转身就往村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叶涣看着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心情复杂。
他把令牌收好,对三个灵宝道“我们走吧。”
灰画的画身抖了抖“这灾丧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刚才那场面,吾的画身都快看不下去了。”
飞盒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对劲,像是沾了什么邪物。”
竹简的声音依旧冷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汝日后若再遇到他,需多加小心。”
叶涣点了点头,抬头望向极北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
他握紧了手中的令牌,纵身而起,消失在沉沉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