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怼了的刘春花在心里愤恨的暗骂了一声,“该死的老太婆~!”
“呦,看不出来啊,你觉悟还挺高?”苏兴全笑道。
“叮,获得来自聋老太太的22点情绪值。”
“去你娘的~”
“我老太太在四九城活了大半辈子了,城里有名的名医我几乎都见过,甚至于都让他们给诊断过~”
“你小子和他们比起来,差得远呢……”
“那倒是~”
“你老要是下去了,看到他们就帮我问问,我到底还差多少?”苏兴全叹气道。
噗嗤~,一大妈等人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叮,获得来自聋老太太的44点情绪值。”
“滚滚滚,看到你就来气~”
“苏兴全,你小子医术确实不错~”
“这要是放在旧社会的时候,肯定能名动京华~”
“可惜现在西医盛行,你没有出头之日咯~”聋老太太杵着拐棍站起身说道。
“不是,你老这临走之前还不忘给我添堵呢?”苏兴全撇了撇嘴。
“叮,获得来自聋老太太的33点情绪值。”
“去你的,我要是死了,第一个就来带你走~”聋老太太斜着眼睛说道。
“你带我走干嘛?”
“就算要带人走,那也应该把一大爷和一大妈,还有傻柱给带走才对~”
“我要是下去了,保不齐还得和你吵。”
“而他们就不同了,下去了,可以接着伺候你~”苏兴全撇了撇嘴说道。
“叮,获得来自一大妈的33点情绪值。”
“唉~,我说苏兴全,你们说傻柱就说傻柱,可别扯我们啊?”
“我和你一大爷,等老太太走了以后,逢年过节的还得烧香祭拜呢……”一大妈不满道。
“叮,获得来自聋老太太的33点情绪值。”
“你和他争什么?”
“他就是个混不吝~”
“苏兴全,你诊病,我付诊费,我们互不相欠~”聋老太太撇了撇嘴说道。
“这样最好~”苏兴全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我这人一向公道,收钱办事儿~”
“以后要是不舒服了,只要诊费够,我保证给你治~”
说完,苏兴全便晃晃悠悠的朝着东跨院走去。
院子里的小媳妇们,看的都有些失神。
虽然她们不知道那鼻烟壶值多少钱,但看苏兴全和聋老太太那架势,那东西怕是不便宜。
不得不说,苏兴全这男人是真有本事,三言两语就挣了别人一两月的工资。
下午在家眯了一会后,觉得没什么意思,苏兴全便出门遛弯去了。
等回来的时候,刚到大门口,就看到阎埠贵杵在他家的门口。
见状,苏兴全正想装作没看见,转头绕道,可没想到被阎家三兄弟给拦住了。
“全叔,我爹找你~”阎解成无奈的说道。
“那啥,我有点喝醉了~,有啥事下次,下次~”
苏兴全正欲跑路,但却被阎解放和阎解旷哥俩给一左一右架住了。
“全叔,就你当可伶可怜我们吧!”
“要是你再不去,我别说这个月了,下个月的工资都保不住了……”阎解成哭丧着脸说道。
“呃~,不是,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苏兴全诧异的问道。
“唉~,现在贾家赖在医院不走,医院可是要收床位费的~”
“这钱不是还得我们大家摊嘛?”
“全叔,就你和我爹见一面吧~”阎解放红着眼眶哀求道。
“面就不见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怎么样?”苏兴全无奈的说道。
“您说~”阎家三兄弟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们不是赖着不出院嘛,你们去和医院说,他们的一日三餐你们不管~”
“住院费你们愿意掏,你看他们能撑得住几天?”苏兴全笑道。
“妙啊~!”
“这医院的饭菜可不便宜,他们要是舍得吃,我头扭下来给他们当凳子坐……”
晚上,何雨水和王秋雨她们告诉苏兴全,说明天下午刚好休息,她们要拉上于玲、秦京茹她们去练车。
中午让苏兴全自己对付一口,晚上再回来给他做好吃的。
毕竟现在不光是于玲能自己开车了,就连秦京茹也能自己开了。
而秦淮茹也是能磕磕绊绊的开了,只有她们两个,还总是油门刹车傻傻分不清楚……
至于白洁和艾婉晴,俩人正常上班,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苏兴全刚进中院,就被人给堵住了。
“叮,获得来自贾张氏的44点情绪值。”
“苏兴全,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贾张氏看到苏兴全后,立马咒骂道。
“不是,我说贾张氏,你是不是吃东西把脑子吃坏了?”
“我最近可没得罪你,怎么一见面就逮着我骂?”苏兴全不满道。
“叮,获得来自易嘉和的44点情绪值。”
“苏兴全,就是你干的好事儿!”
“我们身体都还没恢复,你居然要我们出院?”
“你还有没有良心……”易嘉和愤怒的说道。
“去你爹的~”
“别说你吃坏了东西住院,哪怕你就是吃死了,和我也没半点关系~”
“你管我有没有良心?”苏兴全也是怒声的回怼了回去。
“叮,获得来自秦品如的44点情绪值。”
“我呸~!”
“就是你给阎埠贵出的主意,让我们在医院没得吃,没得喝~”秦品如瞪着眼睛说道。
“叮,获得来自棒梗等人的……情绪值。”
贾家的三个小的,也是对着苏兴全怒目而视。
“谁特么和你说的?”
“我昨个进门的时候,都是绕着老阎走的。”
“你说是我给他出的主意,谁作证?”
“你让他出来~”苏兴全不悦道。
“秦品如,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
“且不说昨个苏兴全回来的时候,的确没和老阎打照面儿~”
“更何况,人家还救了你们呢……”傻柱撇了撇嘴说道。
“傻柱,你收了苏兴全什么好处,这么卖力帮他说话?”贾张氏讥讽道。
“贾张氏,你可别胡说啊?”
“我只是帮着说几句公道话而已~”傻柱怒声说道。
“可去你的吧~”
“这事儿就是苏兴全出的主意。”
“阎埠贵和阎解成说这事儿的时候,易嘉和亲耳听到的~”贾张氏冷笑道。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